李正己淡淡笑着收回手。
她再睁开眼,接着用黝黑的眼仁探究他们,用沉稳的语调不容置疑地说:“我也见过很多不幸。”
与其说诉说不幸,还不如说她在表达着作为一个皇族的使命。
“三天之前我去球场打马球,看到回纥人拖拽李家的子民在路上走。”
“我很生气,想要给他们一箭。”
她冷静的脸上克制不住义愤填膺,“杨内侍却不让我这么做,他告诉我回纥对大唐还有用。”
“我问他大唐为什么要选择这么野蛮的民族交朋友?”
她说出了一句最核心的话,“杨内侍告诉我,在西边还有最危险的敌人,只好暂时拿这样的人当朋友。”
徐直知道,她说的西边是指吐蕃。
徐直又想到了徐回,他离开长安已经月余,到没到吐蕃的首都?出使的任务有没有完成?何时回来?
本以为她到此就会结束,李乐言又说:“等我见到皇叔,一定要跟他讲,我也可以领兵。”
“等我长大,就可以上阵杀敌,这样大唐就不会再被吐蕃人抢走土地,更不会为了跟吐蕃打仗,而去屈从回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