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对他说的喁喁私语,并且自作聪明地宽慰她,“这有什么羞愧的?徐学士虽然没娶妻,却未必不通男女情事。”
他撩拨着她的鬓发,她欲哭无泪地轻轻摇头,示意他不要说,他偏要说,还要大声说,“三娘不是想跟徐学士叙一叙吗?怎么不说话了,”
“跟他说说他不在的这段时间三娘身上发生了哪些变化?”
李泽轻触她的脸,轻飘飘添了一句:“孩子不就是这么来的吗?”
徐直只差找个地缝钻进去。
徐回不忍看到她被逼到那样羞惭的脸色,善解人意地说:“陛下安好,臣就放心了。”
李泽挑眉,表情很是耐人寻味,他笑道:“爱卿应该说,娘娘安好。”
徐回从善如流,朗声说道:“娘娘安好。”
徐直的心如坠冰窖,说不上来的难受。
等她鼓起勇气去看徐回,徐回明明还是她熟悉的模样,那样俊逸的身姿,那样矜傲的气质,那样秀美的脸庞,含谦的笑意却变了,令她悚然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