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念高中时更是双双重组家庭。余淼一直跟着爷爷奶奶生活,随着年龄渐大她对父母的感情越发淡薄,联系也越来越少。办理休学时,她妈妈为了照顾新家庭里的孩子并没到场,她父亲给她办完了手续就因为工作原因急着回去了,留下她自己整理行李和后续事宜。
陈铭特意强调了下,“我给她的父母都打了电话,听他们的意思对这个女儿都不怎么担心。他父亲说他回了湖南后就接到了余淼的电话,她说想去旅旅游散散心,要是哪个地方合心意没准会多待些日子,让他们放心。余淼跟她爷爷奶奶也是这么说的。老人家只要孩子平安怎么都好,全家人考虑了余淼的病情原因,都觉得换个环境恢复下心情,对她现在来说是上上之选。所以一致同意让她去走走看看。她爸她妈还分别给她卡里打了两万块钱。”
吴骁:“钱还在?”
陈铭点点头,隐隐带着兴奋的道:“我查了余淼的经济情况,她名下有两张银行卡,加一起总共五万多,诡异的是,她的出入帐信息只停留在八年前,换句话说就是这八年以来两张卡从未被使用过!”
吴骁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皱着眉头问:“八年!可不是八个月!她爹妈得多心大!就没主动找过她?孩子不声不响的失联了,他们也不觉着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