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他没忍住又开始咳嗽,这气息来的急,咳嗽竟止不住了,裴穆安一慌,忙上前帮着顺气。
皇帝眉心一跳站了起来,表情严肃地看着裴盛安,眼神扫向一旁的公公,公公会意,立马转身命人传唤太医。
裴盛安捂着帕子咳了半晌终于顺过了气,就着裴穆安的手喝了口清茶,抬眸见皇帝脸色黑沉,扯着嘴笑了笑,“陛下,不必紧张,微臣是老毛病了,”
皇帝只皱着眉头瞧着他,也不说话,裴盛安看了眼天色对还一脸紧张的裴穆安道:“时辰不早了,穆安出宫吧,替兄长接你嫂嫂回府。”
裴穆安自然是不愿走的,只看着兄长不说话,皇帝皱着眉头对上了裴盛安的眼睛,半晌还是叹了口气道:“穆安且去,不必担心,朕已经宣太医过来了。”
裴穆安闻言这才放心,躬身朝二人行了礼,又看了眼气色明显好一些的兄长迟疑了一瞬,这才转身离宫。
皇帝指着裴盛安,语气无奈,“你啊,你且叫朕怎么说你的好。”
裴盛安将手上的帕子想塞回袖子,皇帝怒斥,“你藏什么!以为朕真的没看到!”
裴盛安知晓瞒不过皇帝,这才松开了手上的帕子,那帕子上赫然一片乌黑。
太医很快过来,皇帝一直眉头紧锁的瞧着,几个太医轮番试脉,表情出乎意料的一致,最后几人对视一眼,呼啦啦跪了一地。
而心中带着不安忽然折返而来的裴穆安站在殿门一侧,双拳紧握的看着殿内,兄长的身体,怕是真的不好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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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焦虑,没人看[可怜]
日头正盛,春光明媚。
主家用膳,丫鬟们也得了些许放松的时间,只一位红衣女侍抱着膀子立在门外,目色清冷气质如山。
刚从膳厅退出来的柳儿见红艳一本正经的模样没忍住笑出了声,上前低声道:“红艳姐姐怎得如此紧张,快将脸色收一收,怪吓人的,现下是在舅爷府上,夫人出不了什么事的。”
红艳思趁了片刻觉得有理,终于放下了抱着的手臂,柳儿抿嘴一笑,上前抱住了红艳的胳膊,“走吧,咱们也去用膳,夫人和舅爷已经多年未见,定是有许多话要说的。”
在娘家用了半饱的秦芙蓉正同舅舅舅母一起用膳,舅母不住给她夹菜,桌上也多是西北之地的美食,秦芙蓉一向不挑食,每一道都尝了尝。
本就是来之不易的相聚时间,饭桌上自然是边吃边聊的。
膳厅没留什么人伺候,舅甥说话自然也没了顾忌。
好容易咽下嘴里的吃食,秦芙蓉瞪大了眼睛又问了一遍,“您是说,小叔从前真的叫活阎王?”
宋大舅点头,“是啊,裴二爷不光是叫他国闻风丧胆的定北将军,曾经也是叫京中大臣避之不及的存在啊。”
秦芙蓉一脸的不确定,“避之不及?”
宋大舅见妻子和外甥都看着自己,喝了口茶水,半晌不紧不慢道:“裴穆安一走五年,五年前可是叫京中高门大户人人惧怕的存在。”
舅母白了自家男人一眼,“赶紧说,别墨迹。”
宋大舅讨好的看了眼妻子才道:“裴穆安十六岁时当街暴打丞相之子,今上不仅没治他的罪,没多长时间相府便被抄家了,后来裴穆安只要遇到京中有不平事都会出手,一出手便有人倒霉,轻则罢官,重则杀头流放,当时京中高门人人自危,连那些行的端做的正的,都怕惹上他裴穆安。”
“后来边疆战事又起,定北侯重伤未愈,裴穆安便替兄上了战场,一呆便是五年,此番刚回来,虽还未露面,怕是都已经叫众人心惊胆战了。”
宋大舅摇头感叹,“是个忠诚且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