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 将军。
他像个经验丰富的猎手, 源源不断的圈套一个接一个打在五条悟身上,最终年轻的六眼第一次领教到了失败的滋味。
你?好奇怪的能力。
天与咒缚, 比不上大名鼎鼎的六眼
术师杀手拔出刀, 带出温热血液, 滴滴答答落在泥土, 被地面吸收。
我从来不记男人的名字, 如果是你, 我或许会网开一面。
伏黑甚尔说。
作为最值钱的一单, 即将死在他手下的男人。
事情走向也如伏黑甚尔所预想那般,夏油杰和天内理子离开后,他恶意制造出五条悟的视觉死角, 赌中了他唯一一次的判断失误。
天逆鉾无情破开少年的防御, 他像一株枯萎的花,失去生机, 狼狈不堪地倒在地面。
血洒了大片, 几只蝇头爬过五条悟死不瞑目的脸。
收起天逆鉾的伏黑甚尔若有所思,想起来了。
那张脸,那双眼睛。
是在哪里看见的。
伏黑甚尔在很久很久以前就已经见过一模一样的眼睛了。
五条瞳。
伏黑甚尔说自己记不得男人的名字,可是十岁的禅院甚尔还是记下了当年有人朝他伸出的手。
并非「喜欢」, 只是难得。
竟然真有人肯定他这个御三家诞生的无咒力,偏偏对象还是咒术界顶点的「六眼」。
能让他想起来,作为仅有一面之缘的人,足够了。
男人拔出惯用的小刀,在捅穿脑门前鬼使神差问了五条悟最后一句。
五条瞳,是你的谁?
理所当然,五条悟没有回答。
伏黑甚尔笑自己想太多,这小鬼被他砍得破破烂烂,就差补上脑门一刀,哪有力气来回答他的问题。
算了。
转念一想,倒在血泊中的白发少年脑门□□脆利落捅穿。
瞳。
五条瞳。
思维封闭的少年仿佛看见了熟稔的笑脸。
她们隔着好远的路,那条路像悬崖,像银河,无情划开二人的间距,白发女性却他不许过来,还非要把他往外推。
好狠心。
好狠心啊。
躺在地上,孤零零地被碎发挡住上半张脸的少年,阴影衬得他整个人仿佛刚从地狱爬出的恶鬼。
如愿以偿的五条悟勾起唇角。
走出不远、本应追着夏油杰截杀天内理子的黑发男人被身后动静惊动,瞳孔微不可察张大,什么鬼?
伏黑甚尔猛地转身。
不久前还死得不能再死的少年踉踉跄跄站起身子。
他始终低垂着头。
玩笑吧?
起死回生?
伏黑甚尔大跌眼镜。
他这些年杀的人不说数以万计,成百上千总是有的,五条悟还是第一个被他补刀下死手后还能活过来的人。
很遗憾,不是。
果然,我的运气很差。
五条悟浑身浴血,接下来的画面可想而知。
彻底觉醒的六眼连天与暴君也无法招架,被「茈」轰穿身体的伏黑甚尔看到了满脸冷漠的五条悟。
肾上腺素麻痹了他的感知,激情退却后伤口后知后觉泛起痛感。
我还要多谢你,让我见到了她。
五条悟说,我也想起来是在哪里知道你了。
他看着禅院甚尔的眼神很冷,音色低沉。
眼眸不时闪过怀念。
瞳和我说过,大约是在我两岁的时候,记忆太久远了,找起来很难。
彼时在房间里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