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别这副表情啦,好难看,我都说了我不会死掉。
入江正一:真的吗?
我不信。
你有本事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次。
look y eyes!
如果五条瞳不在,禅院甚尔真的会杀掉他。
眼镜青年手心密密麻麻的冷汗,他抖着手推了下镜框,用这个动作遮掩自己的内心。
五条小姐
镜片映现出五条瞳的脸,也映出了另外几人的表情。
入江正一深深的、九十度鞠躬。
抱歉,把你扯进来了!
他们的争斗,不该把五条瞳本人也算计进来,可是入江正一没有办法。
没关系。
五条瞳反倒笑了,还笑得很开心。
她靠着禅院甚尔,相反,我还要感谢入江先生您。
诶?
入江正一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尖叫鸡。
您和「五条瞳」的交易,吃亏的从不是我。
白发女子口吻温和,入江正一情不自禁站直了,心脏仿佛被人为捏住。
不如说我才应该谢谢你们。
入江正一有种没穿衣服被丢去南极挖石油的感觉,可是五条瞳的下一句话又把他从南极挪到了温暖舒适的夏威夷。
入江先生,太软的话会被人欺负的。
五条瞳巧笑嫣然,既得利益者是我,一石二鸟?不,这是一石三鸟。骄傲的挺起胸膛吧,是你主导了这场胜利。
而「五条瞳」想要的胜利,结果不是出来了么?
她声音不大,很轻,却犹如一把箭射穿入江正一的心脏。
是你赢了。
入江正一艰难地动了动脸部肌肉,他僵着眼,正当所有人都以为他会说点什么时三十二岁的大龄青年。
眼泪像不要钱的水枪似的喷了出来。
呜呜呜呜呜
入江正一狂擦眼泪,就算你这么说、就算
十八年前五条瞳临死前拜托给他的最后一件事,他做到了。
顶着偌大的压力,他做到了。
被原谅了呢,小正。
白兰叹息。
他用感叹的语调,瞳小姐真狡猾啊,连那个心理防备极强的小正也被你攻略下来了。
白发青年突然觉得手里的这袋棉花糖有点食之无味弃之可惜,他不再进食,而是转了个方向。
瞳小姐。
?
五条瞳侧目。
真的不行么?
什么?
白兰十分诚恳,包养我,当你的备胎小白脸二号。
??
万万没想到还有这招的五条瞳无语。
她身边的禅院甚尔已经拿出丑宝准备掏刀了。
五条瞳起手一个打断,我对你不感兴趣。
白兰是聪明人,就是很聪明,所以五条瞳才不会喜欢。
某种意义上,他们更像「同类」。
面对这种人,友情往往比爱情牢固。
他也不是真的喜欢五条瞳,只是享受那种超出掌控的感受。
和五条君一样的说法呢。
白兰的脸上看不出失落,还是笑呵呵的,一脉相承啊。
我好像听到有人在叫我?
堂堂登场的咒术最强指了指自己。
五条君,好慢。
我很忙的,还有其他事情要处理。
五条悟替自己辩解。
他手拎着个眼熟的火箭筒。
五条瞳笑而不语,只是一味摸孩子头。
五条悟乖乖低头给她摸,两人的发质是蓬松的细软,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