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凭什么呢?受委屈明明的是自己又不是他。谁也没有资格让他谅解那些过去,毕竟放下也不是仅仅靠一次的原谅,而是每想起一次都要原谅一次。
那天过后时榴一直避着李吹寒,他叫上李筠欢陪自己在榴树下乘阴。
李筠欢只觉得天赐良机,听见丫鬟的传话后马不停蹄地收拾好自己赶过来。
结果发现时榴只是嫌弃石椅太硬想拿当人肉垫背。
……
但他依旧还是很开心,轻轻抚摸着怀里母亲柔软的额头,李筠欢想替他抚平心中的郁结。
妈妈,如果你厌弃了那个人,我们两个私奔好不好。
不要再难过了。
结果时榴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也许是在李筠欢还沉迷于这一刻温馨的幻想时,他缓缓地睁开眼睛,却看见了李筠欢一脸痴相的样子……
漂亮的脸上突然浮现了疑惑不解的神情。
李筠欢连忙收回自己刚刚不正当的某些心思,也收回自己刚还无处安放的手,开始正襟危坐起来。
“筠欢?”
“母亲,我在,怎么了?”
他假装很认真的在听时榴讲话,实则眼神早已开始飘忽不定,一会儿盯着时榴的眼睛,一会盯着他的嘴巴看。
“唔,你想不想去上学?”
听见时榴问他的话,他才镇定下来,随后有些犹豫地回答:
“想,但是……我还有点舍不得离开母亲。”
时榴没有像他期待地那样安慰自己,只是用手指勾住李筠欢地长发,在指尖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