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子羽对她的画具充满了好奇,因为这些东西和文人有的画具不一样。但现在最紧要的是他娘的画像,所以一切的好奇都压在心底。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画纸上的人物在经过一次次的修改,终于见到了兰夫人最真实的模样。
这也是林小蝶头一次见到这位如高洁兰花的女子。
兰夫人的美是空谷幽兰,娴静柔弱,她的眼眸是悲伤清冷的,像是困在囚笼里的鸟,看不见天空的自由···
林小蝶:≈ot; “兰夫人很漂亮,她和我一样都来自姑苏吧,我们也算是老乡了···”≈ot;
是了,泠夫人也来自姑苏,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被雾姬夫人摆了一道。
宫子羽看着画像里的兰夫人,眼眶都红了:“真像,和我记忆的一模一样···”
从小到大,他娘就不怎么爱笑,喜欢一个人待在院子里看书,宫门的一切都与她无关,孤寂冷漠因绕在她周围,很是清苦。
兰夫人的事情,林小蝶也清楚,也明白这位女子为什么会香消玉殒,是个可怜人。
林小蝶:≈ot; “春水碧云天,画船听雨眠。”≈ot;
林小蝶拿过画板,又重新装上一张崭新又大的画纸,对宫子羽的道:
林小蝶:≈ot; “我给兰夫人画一幅姑苏烟雨楼的画像吧,毕竟她想要自由。”≈ot;
宫子羽流下一滴泪,仔细看着少女在细致的为他娘作画,千言万语化作一句:“谢谢你···”
林小蝶:≈ot; “呵,别谢我,你是付了钱的。”≈ot;
又过了半个时辰,一幅兰夫人坐在船方上,背景姑苏水乡的画作完成了。
为了那三百两黄金,林小蝶大方的又画了一幅兰夫人的自画像,两幅画够宫子羽看了。
等上面的颜料干涸,宫子羽才小心翼翼的收起了画。
宫子羽正准备回去,林小蝶叫住了他。
林小蝶:≈ot; “羽公子。”≈ot;
“林小姐有什么事?”宫子羽回身问。
只见身穿水红色衣衫的女子微微一笑,好似天边的红色万霞,耀眼而又美好。
她双手抱在前胸,这个姿势跟宫远徵一样,勾起的樱唇魅惑又疏离。
林小蝶:≈ot; “我要讲的话,你听了可能不会太舒服,但我还是要说。”≈ot;
林小蝶:≈ot; “你很幸运,在宫门长老们护着你,侍卫们偏向你,就连后山的公子们都亲近你···”≈ot;
闻言,宫子羽刚要反驳,就被林小蝶伸手打断:
林小蝶:≈ot; “听我说完。”≈ot;
林小蝶:≈ot; “可是,宫尚角和宫远徵没人疼,没人会偏向他们,觉得他们做到一切都是应该的。”≈ot;
林小蝶:≈ot; “但这个世上没有应该和不应该,会哭的孩子有糖吃,就因为他们两兄弟不会哭,所以宫门里的人会觉得他们所做的一切都是应该的。”≈ot;
昏黄的夕阳在渐渐落下,留下金红的云彩,一抹晚霞映照在女子身上,仿佛渡上圣神的光芒。
她就静静的垂眸看着下石阶的过自己,为自己偏爱的人打抱不平。
宫子羽恍惚,他在想,宫尚角和宫远徵不是有人偏爱吗?你不就是吗?
哦,对了,她是刚来不久的偏爱。
林小蝶:≈ot; “在宫门,只有你最没资格去批判和质疑他们。”≈ot;
“我从小的时候他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