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力本就强,傅以遂敢说她就敢做,尤其还是自带主观性翻译与奇葩性解读的去行动就更加狠。
傅以遂不得不独自面对如此的苦果,且不得不承认促使其发生的十成原因中,他至少占有对半分一半。
他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冰冷俊脸也因此种自己挖坑自己埋的“骚”操作出现变化,眸中流露出郁闷的神色。
叶离小睡的地方就在开口极大、凹度柔韧正好的树杈间,修长伸展的树枝杈子将她的双腿衬得非常笔直。
尽管由于年纪的缘故不算太高,但她的身材比例格外的好。
半扎的松垮头发早已经全部披散开来,紧闭的双眸上的眼睫纤长,雾蓝衬衣勾勒出一把细腰,精致灵秀的五官在细微的光线中都好像在隐约地发光似的。
他不得不承认,无论抛开所有亦或者增添所有的情状下,夜树浅眠的少女都是极为标致,赏心悦目的。
半小时没有动静。
傅以遂终于无法欺骗自己地得出“她”已经睡熟的结果。
“真睡着了。”
他无声地自语。
不知对方是对他的实力有信心,还是对他的人品有信心。
她时而蹙紧秀眉,时而露出安详的神情,将睡梦的真实以一种极为生动的方式展现出来,连睡梦都是疲倦的。
傅以遂打了一个响指,一股庞大温柔的精神粒子化作一张浮动在半空的飞毯,将躺在树杈的少女平稳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