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格兰,“那人曾经是组织的实验对象,至于进行了什么实验,我不是很清楚,大概是因为他是实验的失败者,才脱离了组织的掌控,这次组织查到?他的讯息,才让我们调查他的。至于他和组织的后续恩怨,到?底需不需要继续调查,和我们没?有?太大的关系,暂时不用继续关注他们。”
安柚:“原来如?此,渊源竟在这里。”
安柚准备从他胳膊下转出去,临了,又被抓了回去听训,“你也给我安分点,不然下次任务我不会带着你了。”
安柚:“苏格兰你说的日语我听不懂。”
苏格兰露出诧异的表情:“嗯?怎么会听不懂?”
安柚:“因为我的母语是无语。”
苏格兰:“……”
被箍住肩膀,安柚本想蹿出去,奈何力?气根本不够,而且苏格兰的动作看似温和,其实掌控的很紧。
想到?他胳膊上还有?伤,就没?有?用力?挣扎,看着苏格兰拦下一辆计程车。
窗外?的车景不断变化,不过一个小?时,他们就回到?了东京的住处。
熟悉的房间出现在面前,安柚经过两天?的野外?煎熬,再也不愿意嫌弃自己的被窝。
见到?熟悉的居住环境,几乎是连扑带爬的地钻进了房间,一把?扑倒在床上,抱着被子开心地翻滚起来,“啊,终于回家啦,亲爱的被窝我回来了,再也不要和你分开了。”
苏格兰无奈地笑?了笑?,倚在桌子前,神情温和,注视着房间里的一举一动。
安柚的活泼开朗,就像夏日里的气泡水,咕噜噜的带来无尽的惊喜。
安柚是那种亲人的狗狗性格,热情宽容,突然地闯进他的世?界,搅乱他的生活。还要在他的胸口印上梅花脚印。
苏格兰并不讨厌,相反他的世?界太过安静平稳,安柚的出现带来了许多新鲜的感触,如?同平静的水面突然掀起了涟漪,苏格兰喜欢这份特?殊。
回来后,已经是东京时间晚八点,苏格兰换上拖鞋,踏足厨房,一边扬声喊着,“先不要睡觉哦,一会吃晚饭。”
安柚从房间出来,爬到?沙发上等待,“根本睡不着觉,肚子都饿的咕咕叫。”
苏格兰的笑?声从厨房传来,“稍等一会,晚饭很快完成。”
安柚刚准备躺倒,猛的想起一件事情,“不对啊,苏格兰你不是受伤了,怎么还在给我做饭,超人也经不起你这么折腾的。”
苏格兰,“做饭又不会动到?肩膀,没?关系的。”
安柚从厨房里抓过苏格兰,严肃道,“有?关系,我们还是吃外?卖吧,你需要修养,给我看看你的伤口。”
脱下外?套后,安柚果然看到?了血色的纱布,旧的血迹干涸,新的血迹蔓延,他就知道,没?那么快止血的。
安柚的指尖落在纱布附近,“疼么?”
苏格兰摇头?,“一点小?伤,不算什么。”
安柚打了个冷颤,“我看着就肉疼,不行,还是需要治疗。”
安柚在他的屋子里翻找着医药箱,“还好有?新的纱布和止痛药,我帮你重新包扎吧。”
苏格兰,“还远不到?致命的地步,这点伤我早习惯了。”
不管习惯不习惯,反正逃不过重新上药,安柚小?心地避开伤口的位置,洒上药粉,已经有?了一次包扎经验,第?二次也不是大问题,安柚手法?娴熟,手指翻飞,等回过神来,才发现纱布被下意识系成蝴蝶结了。
安柚哈哈一笑?,目光上移,注意到?他破烂的内搭紧身衣,因为贴身的衣服阻挡了伤口的包扎,安柚临时将衣服的袖口剪掉,现在这件卫衣成为了单边无袖的,很显然衣服是不能继续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