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执的声音瞬间停止。
忒伦瑟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确实安静下来后,内心的火气就像被浇了桶油,不禁恼怒,"帝翡珞恩,你又有什么馊主意!"
"那时在地窖,你有没有闻到什么特别的臭味?"
圣曦璃连家里何时多了地窖都不清楚,她没说话,扭头看向忒伦瑟。
"满屋子都是一样的臭味,还分什么特不特别!老子没被熏死就该偷笑了!"
他就说帝翡珞恩是个有病的,现在是讨论臭味特不特殊的时候吗?他都要在这里洒扫卫生了!
"有一股臭狐狸的味道,很像某个让咱们都很讨厌的那股味儿。"
忒伦瑟直起了身,似乎也认真开始思考这点信息,"要不,再下去一次?"
帝江自然是不介意,牵着圣曦璃一并去了那间酒窖。
"唔"
她看得出来这是酒窖,酒大概都流光了的那种,地上还有几摊干涸的血迹,让人看得怵目惊心。
那该是打得多激烈,才能留下那么大滩的血?
至于味道她的想法和忒伦瑟一样,薰得她嗅觉失灵。臭都一样臭,还分什么味道?
"哼这么一说,还确实有。"忒伦瑟裂起了一抹残忍的笑意,圣曦璃站在帝江身边,也看得莫名冷颤。
她太熟悉了,那抹笑大概就是她惹急了他,下一秒就会被压在床上凌迟的那种恐怖诡笑。
他惩罚人的手段实在很多,对她是一种,对其他人又是另一套不同的标准。
"那条臭狐狸的骚味"此时忒伦瑟脑里也出现那人的身影,他看向帝江,对方默默点了点头,更印实了他的猜测。
他是没想到,那人竟如此失心成疯,不只追到这里,还把两个情敌打成重伤。
就这点,他头一回肯定了那个男人的作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