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给圣曦璃的不适感,可兽人的尺寸像来偏大,几乎和忒伦瑟有得一拚,撑得她股间酸胀发软。
她眨着眼看他,檮杌闭着眼,额间暴起的青筋是出卖他最好的证明。
随后他睁眼,那双琥珀瞳带着破碎的媚意,隐隐蛊惑人心。他的动作在睁眼那刹那开始,如同狂风骤雨,蛮不讲理地,意图掀翻她这艘小船。
"哈啊啊"他深入的每一下都能准确地凿进宫口,温热的肉棒磨着粉红的小肉珠,生生磨至绯红,逼她吐出嚼碎在口中的呜咽。
"太深了"
她紧握着拳,抵在男人坚硬的胸肌上,眼泪被撞得直掉,身体却羞耻地发起猛烈的反应浪潮。
她伸出手抱向男人爬满经络的脖,两具肉体紧紧贴合。他似是感受到她的临界点,更是奋力撞开那锁着水户的关卡。
"啊啊啊"
甬道骤然用力紧缩,花穴内滚烫的水液直灌在抵着宫口处肉茎。他本就忍得辛苦,被这突如其来的灌浇激得欲望喷发。
他捏住她咬着的唇,将喉内的兽吼含进她的唇舌中,身侧撑着躯体的手紧握成拳,青筋横起,将那囤积已久的欲望全数爆发在她的体内。
她被猛烈射进宫内的热液烫得拱起身,仰起的天鹅颈被男人灼热的呼吸蒸红。她的身躯颤抖,穴内的汁水和精液混合,死死堵在胞宫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