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我也是奉了圣命,算不得护你,最多也是帮你。”
瞧,隋瑛暗忖,又搬出圣命来了,这着实是个好幌子。
“此外,这是陆师带给你的一幅字。”林清从大袖里取出一卷宣纸,递给隋瑛。隋瑛只好收敛情绪,接过那幅字摊开来。
“‘知人者智,自知者明;胜人者有力,自胜者强。’”隋瑛轻笑,“这是在教我要识人啊,可惜,我隋在山,叫朔西的风雪迷了眼,连眼前人都看不清了。”
林清心底发痛,听出这话里有话,便道:“风雪亦有停息之时,在山何必叹惋?”
隋瑛看他,“你当真不知我在为何叹惋?”
垂首,林清只觉自己心底豁出一道巨大伤疤,寒风呼呼作响。
“见善先告辞了。”
逃离一般,林清朝隋瑛躬身,转身便出了门。这一次,隋瑛没有挽留他。
“再这样下去,可是叫我看到……
“取麻黄二两半,蜀椒、桂心、乌头、干姜各一两六铢,吴菜萸、防风、桔梗、細辛、白术各一两。将以上十味药治择捣筛,然后制成散药,每次用温酒送服方寸匕,再盖被至出汗。如果出汗少或不得汗,就照旧再服药。”
林清在纸上写下方子,一旁的医官皱眉道:“可是林侍郎,您这副度瘴发汗清散可是治疗因伤寒而恶寒发热、头痛颈直、体疼发红的,和这疫毒并不对症呀。”
林清转身看向这名约莫五十的医官,问:“这百姓当中,有无这罹患恶寒之人?”
“自然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