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郦椿瞧见他这副模样不禁打了个冷噤,接过林清递给他的披风, 便一溜烟儿地跑到后院儿去了。
“你去见了齐桓?”隋瑛倒也是开门见山。
“是,在熏风阁吃了点茶。”
“见他为何?”
“遇上了,就叙叙旧。”
“他这人就是我也不甚了解,日后还是谨慎交往。”隋瑛说,从槐树的阴影下走出, 进了书房。
“嗯,会注意。”
林清顺从得让隋瑛无从下手,他坐到案后,将犹疑的目光落在眼前人身上。林清却关上门, 走近用手背贴了贴他的脸颊。
“这么烫?方才生气了。”
“怕你不着家。”
林清莞尔,“瞧你说的,我哪一日没回来?倒是你, 怎么知道我去见了齐桓?莫不是派人跟我了?”
“熏风阁的掌柜派人来报的。你常去的那几个地方,我都特意打点过。”
见隋瑛也不隐瞒, 林清只是点了点头,“看来这顺天城都是你为我打造的一处鸟笼了。”
“至少够大,够你飞。”隋瑛扯了林清衣袖, 让人跌落在怀, 在林清唇上吻了吻。
他吻的很轻,像是在寻找什么似的。林清一开始品味这温存,半晌后却反应过来, 懊恼地推开了他。
“你是在羞辱我!”
隋瑛凝眉,他亦不想如此。大概他真变成了另外一人,满腹猜疑,患得患失。他无奈地摇头,苦笑几声,“何尝不是在羞辱我自己。”
“为何要如此?为何不能信我?”
“我该怎么信你?”隋瑛望向林清,“人都知齐桓在朝中尚无选择,你半路等他,是什么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