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清闻言垂首,不禁抓紧了衣襟。
却在一阵沉默后, 隋瑛轻笑一声,“只是, 在这个时期纳今儿为皇后,是个正确的决定。陛下…… 陛下登基伊始,国本不安, 东羌已经抓住了机会南下, 要不是北狄那伙人被吴宪中打怕了,怕也是要趁虚而入。这个时候,内部可不再起动乱。今儿入住皇宫, 至少让东州无法撼动。”
只是说这话时隋瑛没有看林清,隋瑛何等聪明,他何尝不知萧慎迎娶交集不多的奚今是何人在后提议。只是在爱情当中他向来习惯退步,他思想,尽可能地去解林清的所作所为是出于什么目的。
很多时候,只要愿意去解,没什么是不能解。
此时他们走在一片竹林边缘。夜阑星稀,薄雾笼罩山峦。夜色将彼此的神色融化在牛乳般的雾气里,朦朦胧胧的一片。他们手牵手,走得很慢。很多时候他们聊一聊那些逝去的人,那些思念的人,但更多时候,对于有些人他们不再提及,沉默与他们一同融化。
可林清却在抬头的一刻想起了张邈。
不知为何,望着隋瑛的背影,他突然想起了张邈。
那个他恨了一辈子,却在最后无限伤怀的男人。
林可言给了萧穆一个天下,他将这天下交托萧穆与张邈,可他们二人都辜负了他。
那么自己呢?
他林安晚给了萧慎一个天下,在他心中,扛起这个天下的该是隋瑛。
原来,自己走了这么久,不过就走的林可言的一条老路。可林可言赌错了,可自己会错吗?
这时,远处的山林间传来一阵阵力量雄浑的呐喊声,林清脚步一滞,闻声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