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话语权掌握在他们自己手里。
阳菊必须让至少两人站在她这一边,才能完全掌握这个小团体。
所幸时间还有很多,不缺能够收服人心的机会,不需要着急,也不需要做出逼迫站队的行动。
在那位拥有不死身的黑发颓废男人醒来后,她再次提出了要打入国家各行各业,暗地里蚕食掌握国家的想法。
这一次,没有人再当面反驳。
他们仅仅询问了关于未来的各种可能性,从参军参政经商,到混黑做灰色生意等等,每人一个月内的未来究竟如何行动才是最佳选择,他们询问了很多很多。
使用神术会对身体造成负担,阳菊曾经以为动用神术只需要体力,但这一次,在竭尽全力窥探五人的未来后,她发现神术的疲惫也可能是精神上的,体力损失不过是负担的其中一种罢了。
额角的抽痛一阵一阵,仿佛提醒着身体的极限。
为了不露怯,她自始至终都没把那丝精神上的疲倦显露出来,即使后背湿了一遍又一遍,藏在袖子里的手心攥出血印,她依旧挺直腰背,条清晰地将所见的未来一一阐述。
询问者们对她异常的状态恍若未觉,不断提问。
双方都清楚,这颇为难捱的询问何尝不是另一场考验?考验她到底能做到什么地步,考验他们到底能不能突破她的设想。
要将平等的关系变作不平等,立于他人之上,就要比比看这份耐力、信念与手段。
既然是考验,那就没有放弃与敷衍的道,不是吗?
漫长的一天过去,最终的胜者独留台上。
金发紫眸的少女神情平静,行使胜者的权力,向暂且屈服的同类们下达了第一道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