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对父尊交口称赞。”
莫天禅不悦道,“愚钝!你以为本尊这么做就只是为了他们在酆都那里美言几句?本尊这么做面上合乎礼仪,既能展现天帝抚恤苍生,特意为奉生仙物择来世福报,借花献佛;又能辅助地府合情合理拥有上乘仙物,提升法力。这有来就得有回,天帝的恩泽布下去了,必然也会期待地府有所回应。响应什么,是否和天帝心意,这些,将来都是本尊斡旋的由头。”
莫鲲大开眼界道,“父尊果然是用兵如神啊!孩儿自叹弗如。”
莫天禅沾沾自喜道,“不过眼下,倒是有件事,需要本尊亲自去一趟。”
莫鲲的眼珠飞快转动着,问了句“父尊是想去昆仑探探外祖的动静?”
“算你机灵。”莫天禅眯了眯眼,“你外祖不仅借玉珠一用,还不吝赐教你妹妹,本尊如何能不亲自上门道谢,坏了礼数啊?”
几日后,莫天禅在仙童引领下在昆仑崖边拜见了西王母,恭敬将金丝楠木所纳两枚玉珠呈给西王母。西王母并不伸手去接,示意了仙童收下,不耐烦道,“既已还珠,你便速速离去吧。”
莫天禅并不动气,献上一只虎皮绣枕道,“小婿还未亲自道谢岳母神尊不辞辛苦,亲自调教鸢儿。数月未见,小婿与冕冕对鸢儿都万分想念。冕冕特地托天禅将这只绣枕带来给鸢儿。”
西王母一见这绣枕,不禁一怔。眼前浮现出豹冕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她亲手缝制了这个虎皮绣枕给豹冕。豹冕兴奋不已,每天都要枕着入眠,临出嫁前哭着对西王母说“女儿不孝,不敢向母亲讨要任何陪嫁。只愿带着母亲送给我的虎皮绣枕,将来能传给我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