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了仙命。”
莫天禅想到这里,深深吸了口气道,“天禅愧不敢当!只求能不辱家母慈爱、先祖圣明。”
玉峻在一旁道,“天帝有意处置异禀,那是他的事,我们幽都无权插手,也不感兴趣。然我幽都不同于仙界,上古至今未有过同辉之乱那样同室操戈之事。我们一项秉承有才者尽其能,不会特意处置异禀之人。可如今择仙并入庭考,岂不是也要破了这规矩,被天帝一并处置了么?”
莫天禅连忙道,“这。。。。。。天禅虽人微言轻,倒是可以向天帝谏言,不将地府择仙中异禀仙资一同纳入。”
酆都正色道,“切莫听玉峻口不择言!君子言而有信。既然答应了地府择仙同天庭庭考一并实行,如何能又出尔反尔?同辉之乱后,仙界能上下和睦,四海太平,天帝之制必有其过人之处,莫要以你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玉峻步步紧逼道,“父王一向严于律己、宽以待人。但父王又如何知道他人是否也有此胸怀风度?当年天地屠戮,娘亲徒受牵连死于非命。父王您只当是刀剑无眼,并未对天庭怀恨在心,这许多年来从未对人提起,甚至不为娘亲大肆操办祭奠,仅是我父子二人每旬祭拜。相比之下,天帝之妻非幽都所伤,乃是为月神续仙命而亡。然天帝耿耿于怀,每每见到父王您都不忘提起,大有责备训诫之意,每年祭奠还要我幽都司命共同供奉。让孩儿如何能不心有戚戚?”
酆都斥道,“竖子不肖!怎可妄议长辈!你娘虽无辜受累,然你却得以保全。当年玉华神尊已是身怀六甲,一尸两命。一夜之间痛失爱妻与独子,这般悲楚又岂是你可体会?这么多年来天帝坚持执手之诺,孤家寡人。这份坚守又岂是你能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