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们继续胡闹吧。”
兑儿连忙追过去道,“我陪你一道!微儿你如今这般贤惠,连膳房都管起来了。”
司马微停了脚步,瞥了一眼翀儿道,“我才懒得操持这些呢。这不是翀儿的好姐姐前来,父王吩咐我多备些菜肴,不可怠慢了。”
翀儿一惊,上前急问道,“什么?嫣儿姐姐已经到了?”
司马微讥笑道,“可不是么。已经在赤火殿中与父王品乳茶了。”
翀儿不等司马微说完,一个火云飞燕消失了,只留下一道炙热的红烟。兑儿在身后笑道,“哈哈,起了个大早,赶了个晚。”
司马微在一旁瞪了兑儿一眼,略带埋怨道,“总比赶不上强!这嫣儿再不来,翀儿怕是该得失心疯了。”
兑儿看了眼司马微的眼神,凑近道,“微儿妹妹心里还是疼翀儿的嘛!何必每次都对他那般出言不逊。”
司马微执拗道,“谁说我疼他了?要你多嘴”转身快步向前道,“我自己去膳房。”
兑儿忙追上去赔礼道,“哎。。。。。。别啊,我做你的追日围猎搭档也有四载了,你可少不了我。”
翀儿一路冲进赤火殿,大喊了声,“嫣儿姐姐,你终于来啦!”只见居延王正在对垂泪的嫣儿低声说些什么。嫣儿听到呼唤,连忙擦了两颊的泪水,转过身来对着翀儿莞尔一笑。嫣儿眼中流动的泪光却依然未消,让那本就灿如星辰的眸子更加我见犹怜,在一身月白青葱云天水漾留仙裙映衬下宛如明珠涕泪,芙蓉滚露。翀儿不由神驰物外,怔怔立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