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是专程替娘亲来教训我的吧。”
隐元君怪异的眼神打量了嫣儿一阵,清了请嗓子道,“你娘亲也不是只顾着教训你,还给我派了个差事。”
“还有什么差事?”嫣儿莫名其妙地望着隐元君。
隐元君示意嫣儿一同入了踏燕车内,充满慈爱的看着她道,“送你去定执仙之时,也是在这踏燕里,你还是个小丫头,爹爹也没多想。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们嫣儿都出落成大姑娘了。这回你为螣蛇与西王母冲撞的经过,居延王都告诉我了。爹爹只问你一句,你心里,对燕云和翀儿,到底怎么想?”
嫣儿一脸窘迫,埋怨起来,“爹爹!这就是娘亲交给你的差事啊。”
隐元君摸了摸嫣儿的头道,“其实你及笄之礼那回,你娘亲就看出来你对燕云有情,是我让她先不要过多干涉,给你添纷扰的。”
“果然是什么都逃不出娘亲的法眼。”嫣儿叹息一声道。“只是爹爹,说真的,我自己都是一笔胡涂账。爹爹你和娘亲都知道,我在庭考时就遇到云哥哥了,其实那时候我就对他念念不忘。后来他几度救我,我只觉得满心都是他。可他一点不像个火灵素之身,总是若即若离,让我总觉得他心里始终没忘了小姨娘。翀儿呢,恰恰相反,对我无微不至,如一团炙火,就担心被烤化了。原先我就当他是弟弟,没想到这次他主动表明心迹,又为我出生入死,真是徒生苦恼。”
隐元君笑道,“傻丫头。我们嫣儿可是东南圣境第一美人,又这般善解人意,天赋异禀,仙家对你有心再正常不过了。有何不知如何面对的?你娘及笄之礼时就说过,你小姨娘之后,她还是头一回见燕云对一个仙子露笑脸,他对你必然是有意的。不过你也知道,他就是这么个性子。你若是真心有情,便要适应。翀儿可是从小就爱粘着你,又是个直性子,将来若你有意必然也能对你百依百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