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舞的阴阳蝶中,玉体横陈,对着自己幽幽一笑,只觉得骨头都酥了。不禁浪笑一声,使出勒霞心法情欲咒。只见那干涸的这则之上幽幽吐出一口白气,沼泽渐渐丰润起来,女丑从那沼泽之中破土而出。
待女丑恢复了干尸原型,莫鲲整了整衣衫,将千钧小剑佩戴妥当。只见洞顶一阵绯色旋风,玉峻飞身而下。莫鲲心中一阵慌乱:怎么提前到了?连忙上前故作镇定道,“侄儿参见王叔!”
玉峻望了眼那渐渐恢复平静的沼泽上白色的怨气,又看了看莫鲲领口尚未扣紧的琵琶扣,圆滑一笑道,“鲲儿你也是不容易啊。为了保住行盘灵媒至阴之气,放着那样如花似玉的美娇娘在身边不能亲近。”
莫鲲见玉峻已是看破,赔笑道,“王叔见笑了。”
“唉,食色性也。血性男儿,本当如此。”玉峻笑道,“说起来这女丑可是屡为幽都立功,带回不少灵魄。就算是你父尊借花献佛吧。”
莫鲲邪魅一笑道,“待我们合力成了大业,这些本就是出自地府的,自然是尽数归还。”
玉峻大笑道,“勒霞与幽都,如今何需再分彼此?”
“莫非王叔此次前来,有好消息?”莫鲲露出期盼地神情。
“自然是。”玉峻得意道,“可以告诉你父尊,我已将十阎罗锣鼓齐鸣之事敲定了,就等着日子定了,他便可按例行盘。”
莫鲲大喜过望道,“哦?王叔果然是雷厉风行之人。敢问王叔是想出了何等妙计?”
玉峻淡淡一笑道,“既然是喜丧皆可。地府可判人间生死,却不可知自身天命,等待这个自是虚妄。然喜事就不同了。玄冥大帝大婚,加上开印行盘,双喜临门,何乐而不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