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看看,我就说不能骑嫣儿的马。路上几度想把我折下来,幸好我这御马神将眼疾手快。这稍不留神,还是被算计了。”
嫣儿极力忍住笑意,心里想着:那是!我文其嫣的马儿可不是同我一样脾气。
翀儿看着踏燕对嫣儿这般亲昵,满腹狐疑道,“昆仑之上并无马匹,戍仙如何会御马术?”
嫣儿答道,“儿时爹娘调教过,早无技艺在身。也就剩下了解马儿脾气了。”
“四百年来第一人,能破了女娲墓穴天关,如何能无技艺在身?”翀儿咄咄逼人,乘其不备,推出了火云掌。嫣儿知道这是在试探她底细,连忙发出厌气去抵挡,假装仙力不支,后退了几步。
兑儿连忙在一旁道,“翀儿,你怎么还对戍仙动手?”
翀儿阴沉道,“得罪了!只是戍仙像极了我的一位故人。“
嫣儿和善道,“我一个孤儿,幸得西王母神尊收留,哪里会像少象王故人。”
“还未问过戍仙名讳。”翀儿拱手道。
“少储客气了。小仙万俟嫣。”嫣儿回礼道。
“万俟嫣?”翀儿心潮起伏道,“可否一睹戍仙真容?”
嫣儿答道,“小仙相貌丑陋,只怕惊吓了二位少储。”
“无妨!”翀儿道,“四百年出一的守墓戍仙,不见真容便回,心有不甘。”
嫣儿轻轻解下垂纱帷帽道,“那好吧。”只见嫣儿那原本清秀的脸上堆满了疥疮,黑夜之中,寒光映射,如荒山野鬼。
兑儿失声尖叫起来,“哎呦我的天!你还是赶紧戴上吧。”继而觉得失言,连忙结结巴巴道,“失礼失礼!我是说戍仙头一天上任,日理万机,还是早些回墓穴中去吧。”说着拽住翀儿的衣袖,小声道,“这下死心了吧!嫣儿如何能生成这鬼怪模样。快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