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当意识回笼时,他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冲了过去,将黑羽快斗从kid的嘴里夺了下来。
“黑羽?”
他颤抖地探手去摸,很微弱,但还有鼻息。他甚至没想起来这里是幻境,上演着的都是已经发生过的,无法更改的过往。他慌得不行,手忙脚乱地脱下外套想要紧急止血,脱到手肘时,才发现黑羽快斗的手指正紧紧地抓着自己的手臂。
“疼。”
黑羽快斗说。
9岁模样的黑羽快斗半靠在侦探的怀里,他的上半身滚烫湿润,深蓝的卫衣空荡荡地瘪下去,下摆浸透了暗色的血,腰腹往下的部分完全消失了,他的胸膛、手上、脸上血红一片,全部都是他自己的血。
“好疼。”
黑羽快斗断断续续地说:
“火烧的,好疼。被吃掉也,好疼。脚,没了手,没了,头,也没了我好像,感受不到自己了。身体好轻,轻飘飘的。意识好像也模糊了”
黑羽的声音渐渐变得虚弱了,低得仿佛在呢喃。侦探终于明白对方曾遭遇过了什么,又是如何从人类转变成异常的。他说不出话,只能沉默地将人搂得更紧,像是某种无言的安慰。男孩顺势向后,仰躺进对方温热的胸膛:
“但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突然,很安心。谢谢,这个怀抱很温暖,很像爸爸爸爸?”
像是被闪电击中一般,黑羽快斗猛地瞪大了眼睛:“我爸爸呢?”
工藤新一默然。黑羽快斗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奋力起身抓住了他的领口:
“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我爸爸需要帮忙!他被1600的火焰吞噬了,他就在那边,你看到了吗?我的父亲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