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过头看向声音来处,江禹枫也不知从哪里拿来了一瓶云南白药气雾剂。
“这个药对淤伤很有效,喷上去能好得快些。”江禹枫说。
“哦,哦对。”叶汐梦抬手揉了揉左边肩膀,作出吃疼的模样,“你不说我还没注意,我这肩膀还挺疼的呢,肯定伤到筋骨了。”
江禹枫把药放在床头柜上,问:“能够着喷药吗,需不需要帮忙?”
“够不着,要帮忙!”
叶汐梦从领口处拉下衣服,露出肩膀,“就斜方肌往下一点的位置,你看看肿了没有,疼死了!”
江禹枫的目光,落在在叶汐梦洁白无瑕的肩膀,诚实的回答:“没有红肿,也没有淤伤。”
“那肯定是淤伤还没有显出来。”叶汐梦狡辩。
江禹枫只是关心则乱,却并不是真傻。
看叶汐梦肩膀的模样,再回想之前的种种,并不难猜测她的小心思。
但江禹枫也没有戳破,反而依言,在她肩膀斜方肌的往下一点地方,喷了药,又按揉了好一阵……
应激发作,别样告白
时间就这样缓慢又愉快的度过了一个星期。
自打那天的小混混事件之后,江禹枫就改了他的作息习惯。
每天早晨,他不再去佛堂做早课。
反而跟着叶汐梦去竹林小道那边,叶汐梦晨练,他在不远处席地而坐,开始他的早课。
叶汐梦去问了渡厄方丈,后山的那片白茶林,确实是她父亲种下的。
于是,每当闲暇时候,她总喜欢去那片白茶林走走。
江禹枫也总是会陪在她身侧,和她一起漫步林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