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过去,早早看了早早了事。”
&esp;&esp;见宁大夫配合,小厮欣喜不已,立刻拔腿飞奔向三道门外。
&esp;&esp;路妈妈的汉子早已经在这等候多时,见小厮回禀,便传话给家里女人,路妈妈又传给薛夫人、李世子。
&esp;&esp;三道门内,&esp;路妈妈、薛婆子还有奶妈妈们还好说,都是嫁人或年事已大的女人,来往不算不便。
&esp;&esp;可丫鬟里头多的是妙龄女眷,再过几年就该放出去嫁人的年纪。
&esp;&esp;薛夫人心疼儿子,不想把李旌之抬出去,又想到宁大夫年纪大了,他的孙儿也才十岁出头、虚岁十二的样子,便事急从权,让绿芽开了三道门,请宁大夫过来瞧瞧。
&esp;&esp;丫鬟婆子们忙碌极了,甚至有人因为外男入内而十分羞愧、闭门不出的。
&esp;&esp;薛夫人为安抚女眷,把人喊来,说道:“你们暂且先忙过这一阵,回头也让宁大夫替你们把把平安脉,听说宁家悬丝诊脉的功夫一绝,你们都到了待字闺中的年纪,眼下看看,对你们身体总有助益。”
&esp;&esp;“妈妈几个年纪大了,更该注意调养。”
&esp;&esp;此话一出,丫鬟婆子们心悦诚服,无不应是。
&esp;&esp;陆贞柔是被外头的声音吵醒的,她揉了揉眼睛,抬眼是李旌之酣眠的睡颜。
&esp;&esp;李旌之的睡颜沉静温柔,失去平日里的冷硬与强撑的傲气,头发丝像是一缕缕金黄色微光一样,迎着在风中徐徐的飘荡。
&esp;&esp;两人的脸挨得很近,陆贞柔能够感受到李旌之吐息间的热气,这热气吹拂在脸上,带着些痒,让陆贞柔忍不住蹭了蹭。
&esp;&esp;李旌之茫然地睁开眼,发现自己下巴正被一个毛茸茸的脑袋蹭着,鼻尖嗅着陆贞柔的味道,还未细想,身体先下意识抱住了她,等他反应过来,脸色瞬间爆红。
&esp;&esp;恰巧这时,屋外传来凌乱的脚步声,丫鬟婆子们喊着“大夫来了”。
&esp;&esp;李旌之红着脸,心想这也太于礼不合了,然而身体诚实地抱紧了陆贞柔,嘴上轻轻说道:“醒醒!来人了。”
&esp;&esp;陆贞柔茫然地睁开眼,像是蜂蜜一样令人感到粘稠甜蜜的眼睛渐渐变得明亮起来——看来这会儿她是彻底醒了。
&esp;&esp;惊醒后的陆贞柔迅速推开李旌之,在李旌之微微失落的目光下,整理好压出褶皱的罗裙。
&esp;&esp;陆贞柔正想跳下炕,哪知头皮忽然一疼,耳边又想起李旌之的吃痛声——原来是两人的头发在睡觉的时候,结成了一捋。
&esp;&esp;此刻丫鬟婆子带着大夫来到外头,情急之下,陆贞柔忍不住去找剪子。
&esp;&esp;李旌之忍着疼,一点一滴地将两人纠缠的长发分开,俩人落下的几根头发粘成了一个小小的结,被他紧紧攥在手心里。
&esp;&esp;陆贞柔理好头发,见帘外站在一个人影,便主动掀开帘子——
&esp;&esp;清晨的雾气还没散,沾湿了宁回素白衣裳的衬角,他是宁大夫的孙儿,被小厮强拉硬拽而来的。
&esp;&esp;眼下四处都是女眷,宁回虽然年岁不大,但也应该避嫌。
&esp;&esp;正好,听说病人是一个比他小上几岁的孩童,宁回便主动请缨,来到这屋里,先看一看这病人的情况,以免祖父过于费心。
&esp;&esp;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