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联系编辑部。如果你愿意,还可以在判决后进行简短的媒体声明。”
“澄清内容我要准备好哪些资料?”
“准备好你的故事,你要说清楚,你是一个一战英雄的女儿,一个成绩优异的学生,一个北欧人的后代,被一群有人恶意攻击制造谣言。记者会问你基本问题,你是谁,你父亲是谁,发生了什么事。你有什么想说的,可以自己掌控叙述节奏。关于那张在纳粹党党首阿道夫·希特勒专用摄影师海因里希·霍夫曼先生开的照相馆里拍摄的北欧精灵照片,可以使用,一个被印在明信片上的‘雅利安象征’,却被一群自称‘雅利安卫士’的人围殴,可以给公众留下强烈的印象。但是关于照片的事情谨慎使用,因为这件事会让纳粹党更加关注你。”
“还有一件事,现在还是柏林大学的学生,这起案件和后续的媒体曝光,会不会影响对她在学校的生活产生影响?”
“如果校方在此时表态支持学生维权,会成为积极案例。我已经拟好了一封信,以法律顾问的名义,提交给柏林大学校长办公室和数学系主任,说明诺伊曼小姐正在通过合法途径维护个人名誉,并期待校方给予必要的支持和保护。”
隆美尔叔叔点了点头,“那就按这个方向推进”
律师看向我“诺伊曼小姐,我需要提醒你一件事,无论结果如何,你的生活都会发生变化,胜诉意味着不仅澄清谣言,还让造谣者付出了代价。但是也会让一些人更加注意你,你会面对记者的追问,陌生人的目光,甚至来历不明的信件。有人可能会想法设法报复你。你有心理准备吗?”
“胜诉结果是威慑,不是彻底消除。没有哪种策略能保证未来完全安全,但威慑能增加攻击成本和风险,从而大概率减小攻击的频率和烈度。”
比登科普夫点了点头。
走出办公室,“他的建议和你的计划一样吗?”隆美尔叔叔问。
“基本一致,只是专访部分我没有考虑过,这确实是有效的补充手段。”
“这个案子本身就已经证明了你的血统和你父亲的名誉。如果你不想接受专访,或者怕这件事给你造成麻烦,你可以选择拒绝。”
“不,我会接受,被谣言定义了太久,我需要自己定义自己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