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炸弹犯重击。
院子里的黑色布加迪已经被开走。
天才蒙蒙亮,获得布加迪三天使用权限的男人便哼着小曲,甩着车钥匙驱车离开。
现在已经是晚间新闻时间, 兴冲冲出去飙车的某个男人依旧没有回来。
明日香躺在沙发里,像哄孩子般轻轻拍着怀里小狗的背。
阵汪难得温顺, 乖巧地趴在明日香腹部任人揉搓。他被空调吹得昏昏欲睡,磨蹭着爪子调整姿势。
昨晚, 阵汪做了一宿的噩梦。
树影摇晃,苍穹下白鸽飞舞,威严耸立的礼堂欢声笑语。沉重的木门被人吱呀一声推开,明日香一袭白裙,手捧鲜花,踩着红毯缓缓走上前。
垂落的白纱模糊了明日香精致的五官轮廓,萩原研二一身浅蓝色西装,被明日香挽住胳膊。
睡梦外,阵汪发出急促的哼唧,拼命扭动身体,直至被明日香摇醒。
梦里新郎新娘亲吻的动作被打断,阵汪迷迷糊糊睁开眼。他看着眼前满脸不耐烦的被他吵醒的女人,倏然想通了。
再被明日香抱进怀里时,阵汪不再挣扎。
明日香的腹部很温暖,会随着她呼吸的节奏上下起伏。手指穿过皮毛,指腹刮过背脊激起一阵战栗。
放下芥蒂后,被明日香抚摸是一件舒适的事情。
温润的手掌顺着脊椎线,从脑袋一路滑到尾骨。阵平把头埋进前爪间,下意识想要逃避明日香的视线。
阵汪自暴自弃地想,一定是明日香在为他捏这具狗狗身体时,擅自往他的脊椎里加入了一些敏感的成分,才导致他真的像只小狗般沉迷于被抚摸。
明日香左手有规律地抚摸着阵汪的身体,右手却熟练地拨通了萩原研二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