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袖被拉高,皱在小臂。
这帮劫匪大多是雇佣兵出身,做不来精细的活,引线的连接处沾满灰尘和油污。
松田阵平挑起一根蓝色的金属线剪断,身后传来肉垫跑步的哒哒声。
松田阵平回头:“找到所有炸弹位置了?”
研汪点点头。
松田阵平笑着夸赞道:“狗鼻子就是好用,干得不错。”顺势借着揉脑袋的动作,把手指上的油污蹭到研二头顶金灿灿的毛发上。
研二朝松田阵平翻了个白眼,身形慢慢开始模糊。同一时间,远在警察宿舍的神奈遥和躲在安全屋卧室里的阿凉化作一阵砂砾,消散不见。
似有风吹过,空气中出现微小的蓝色颗粒,逐渐汇集成萩原研二的模样。
萩原研二活动手腕:“真是的,都怪小阵平你。太败家了,害我只能溶解掉明日香的另外两具身体。”
“嘁。”
头顶突然传来几声枪响,两人同时抬头,望向破败不堪的吊顶。
“萩,明日香出事了。”
萩原研二走向另一枚炸弹,蹲下开始拆除外壳:“你也感受到了吗,身体变轻的感觉。”
半分钟前,头顶传来密集的枪声,他们二人身体骤然变轻,踩在地上有种虚飘的不真实感,四肢软得像饿了三天。
松田阵平的眉心挤出一道深褶,星眸中闪烁着不易察觉的焦虑,鼻梁处的薄肉也皱在一起。
但他只是平静地走向下一枚炸弹,继续工作。
楼上。
四楼小房间,被架子挡住的木门被撞得砰砰响。
木架在蛮力的冲击下变得摇摇欲坠,降谷零紧贴墙壁,肌肉绷紧成压缩的弹簧,他随时准备和歹徒决一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