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寺瞳孔巨震,看着云雀把人用堪称轻柔的手法放在地上时仿佛见鬼了。
“她她她……”他咬了下舌头才捋直了话,“星野学姐怎么样了?”
炸开房间后,他就嘶了一声,里面散发出的冷气简直像是连续开了七天七夜的16度空调房。
“还活着,”云雀站起身,目光越过他,“那边的两只,是送给我的猎物吗。”
“啊,就当是还你的人情了。”狱寺蹒跚着脚步靠近雪织,“怎么这么冷!不知道夏马尔的特效药有没有用。”
“她中了刀伤。”云雀一拐子抽翻城岛犬后,还有空隙回头说了一声。
狱寺也看到了包扎过的伤口:“……这种情况该吃哪颗来着。”
好在夏马尔给了不少种类的药——他对女生是真的上心啊!狱寺一边吐槽一边把对应的药物喂进雪织口中。
几乎是立竿见影的,雪织脸上多出了几分血色,他长呼一口气,看来特效药起作用了。
他悄悄把原本披在雪织身上的云雀外套又拉了拉,遮住里面破破烂烂的女式校服,在发觉她的体温还是很低后,他顿了下,还是把自己的外套也脱了下来盖在雪织身上。
总归……聊胜于无,狱寺摸了摸耳根。
雪织睁眼时,看到的就是云雀收回去的手。
“这里是……哪?”她目光没有焦距,使劲一眨就流下眼泪。
“你的眼睛怎么回事?受伤了吗?”后面居然传来狱寺的声音,“没听说眼睛也受伤了啊!”
他下意识去看云雀,却发现他也蹙着眉:“还能站起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