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没有了!”山本武及时捂住了狱寺的嘴,“嘛,雪织能少交点摊位费是件好事啊!”
雪织用团扇遮住了笑意,她干脆也没回头问星野泉要,直接自己从腰带里掏出了为庙会准备的零钱包,取了一枚五百円的硬币放到云雀掌心。
“这样够了吗?”
她指尖蜻蜓点水一样落在他的掌根。
“够了。”
云雀把这枚硬币放进了胸前的口袋里。
“对了,”雪织看向规规矩矩的飞机头们,“你们要不要吃刨冰?”
纲吉目瞪口呆地看着,雪织一句话,那群凶神恶煞的不良少年们就开始排队买刨冰——没错,他们还坚持要付钱!
“怎么能让星野桑请我们吃东西呢!”
飞机头振振有词,飞快地把钱塞进刨冰摊位的钱箱子里。
“阿啦,”雪织站在旁边也没有像之前一样一个个定制服务,她单手托腮,“真是太不好意思了,如果觉得好吃的话请多多帮我宣传哦。”
“是!星野桑!”然后一群飞机头都手里托着刨冰碗离开了,甚至云雀手里也被雪织强行塞了一份抹茶红豆刨冰。
留下忙了一阵的星野泉蹲在原地,嘴里叼着一根装饰蛋卷。
他深深吸了一口,墨镜下滑,怀疑地看向雪织:“雪,你和爸爸说实话。”
雪织身形一顿,咽了口口水,紧张起来。纲吉剥香蕉的手停住,雪织爸爸是察觉到什么了吗?山本武也担忧地看向雪织。
“你是不是和那个小极道打过架?”他把蛋卷往嘴塞去,“不然他怎么对你这么好?当时谁赢谁输?”
……这思路是不是哪里不对!纲吉闻言满头黑线,但听起来意外的有道理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