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刀片,就和英吉利剃刀党藏在帽檐中的刀片一样,她相信,如果发生任何意外,她随时可以扯下来当做武器使用。
十年后的她似乎生活在一个危险的环境中。
衣帽间的隐藏门被敲响,这次没有人直接走进来,雪织去拉开了门,外面站着云雀。
他手中捧着一顶宽沿黑色女士礼帽,见雪织走出来,自然地伸手替她戴上。
雪织稍一怔愣,眼前就垂下一片黑纱。
修长玉质的手替她打理了下黑纱,边缘处的刺绣拉扯出垂坠感,彻底隐藏住了雪织的面容,凭空增添了不少神秘感,至少让人很难联想到这只是个十五岁的少女。
这般经典的装束,雪织也意识到了什么:“我们要去参加谁的葬礼?”
顺理黑纱的手停下动作,微微下滑后翻转,手心朝上,雪织抿了下唇,在零点几秒的犹豫后,还是将手放了上去。
云雀牵着她往前走去,说出了葬礼主人的名字:“沢田纲吉。”
雪织短促的惊呼被她咽进了肚子里,黑纱下原本一点无谓的表情也收了起来。
“……他真的成为彭格列十代目了?”
雪织能想到的,大概就是afia的世界里,沢田纲吉才会在这个年纪英年早逝。
“是的,”云雀似乎回头看了她一眼,“事实上,你在成年以后,也进入了彭格列工作,不过你的身份和工作内容都是严格保密的,平时并不在总部出现。”
雪织慢慢跟上他的脚步,“那我……”
“所以你今天出现在他葬礼上的身份,”云雀语气微顿,牵着雪织的手收紧,“只是我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