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被动等待使命的到来,把使命当做唯一要做的事。
这确实有道理,然而金城言不擅长,以至于新一天上学的路上还在苦恼。
未来啊……
金城言一直回避和父母谈论这个沉重的话题,二十岁极有可能是他的终点。
世界意识不会做亏本买卖,他的二十年是不死的二十年,身体会自动摒除负面影响。既不会生病,也无法在身体上留下伤痕,天生运转着反转术式。
他难以想象世界意识定下的爱标准有多高,他为父母对他的爱感到惶恐。
只有二十年的人生还有规划的必要吗?基本上在他达成和世界意识的约定后,能活着的时间就不剩下多少了。
嘛,还是尽力去试试吧,金城言想。
思考着,吱呀吱呀的踩雪声在身后响起。
“我发现你了。”金城言停下脚步戳穿道。
“我当然知道!”来人的语气却有些气急败坏。
泉太一每次试图偷袭金城言都会被发现,每一次的挫败叠加在一起越发让他不甘。
啧,脚步多轻都没用,就跟脑袋后面长了眼睛似的。
泉太一捏了个松散的雪球朝金城言砸过去,砸到了,但雪球也散成了雪沫,金城言衣服上连个印子都没留下。
“今天去训练吗?”
因为这个插曲,金城言心情好了不少。
“当然去。”泉太一回答的毫不犹豫。
想成为排球名门圣道中学的正选可不那么容易,他绝对不想到时候只有自己进不了正选。
虽然两人都是新手,但金城言的身体天赋很强。作为主攻手的他靠着高度和力量就可以在正选里占据一席之地,而选择了二传手位置,想要给金城言托球的泉太一处境就要艰难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