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正坐在矮几前翻看那册书简,皎月将点心放下,问道:“娘娘觉得如何,有用么?”
&esp;&esp;她点点头,“很有趣”。
&esp;&esp;书确实是好书,只是中常侍可恶,她见皎月几上几下的看,问:“找什么呢?”
&esp;&esp;皎月说:“那方帕子啊,奴婢想着洗干净了,给燕大人送回去呢”,说完脸上染了些红霞。
&esp;&esp;见皎月脸红了,她也红了脸了,皎月脸红是因着提起中常侍,她脸红是因着帕子,这个挨千刀的。
&esp;&esp;她心里骂了他千百遍,脸上却装作不在意,“刚才还在呢,怎么一会儿就不见了,还是什么好东西了?去织染署领个十条八条的还给他便是了”。
&esp;&esp;皎月有些悻悻地“诺”了一声。
&esp;&esp;她把帕子烧了,过了不多会儿,他竟派人来讨要。
&esp;&esp;小黄门说:“燕大人说帕子本身不值什么,只是那条帕子对燕大人来说意义重大,所以才来讨要”。
&esp;&esp;当着那么些人的面,她也不能说把帕子烧了,只能忍着气,说:“对不住了,没留心,兴许被风吹走了”,说着,要皎月现在就带人去织染署领。
&esp;&esp;小黄门却说:“燕大人又说了,若是找不见了,就算了,燕大人再想法子就是”。
&esp;&esp;小黄门退了出去,她有不好的预感。
&esp;&esp;皎月在她身旁站着,嘀嘀咕咕的,“重大的意义?莫不是旁的宫婢送的?”
&esp;&esp;她横了皎月一眼,“想知道啊?那你去问问不就得了”。
&esp;&esp;皎月撅了下嘴,不再说话,脸上明明白白的不高兴的。
&esp;&esp;夜里,他把她按在榻上。
&esp;&esp;“娘娘把臣的帕子弄丢了,臣自然是要再讨一方回来的”
&esp;&esp;他侧躺在她身旁,一手支着脑袋,一手摸在她的私处,只不过那只摸在私处的手的中指上缠了块灰色的帕子,亚麻的。
&esp;&esp;就知道他没安好心。
&esp;&esp;那根缠了帕子的手指在她花蕾肉缝里来研磨,她咬紧红唇,拿一对含怒明眸瞪着他,似娇嗔似享受。
&esp;&esp;他不以为然,又加重了几分力度,帕子触感粗粝,磨在软嫩的贝肉花蕾上,没几下,就让她软了腰肢。
&esp;&esp;那双瞪着他的眼睛也不再凌厉,而是拢上了一层朦胧水汽,渐渐失焦。
&esp;&esp;“嗯…啊…啊!”她忽地一下双腿收紧,夹住了他的手,指甲也掐住了他的手臂。
&esp;&esp;他竟将那根手指插了进去,疼痛里带了点酥麻痒意。
&esp;&esp;他笑笑,将手指插得更深,她的双腿渐渐泄了力,张得更开了,腰肢也一下下挺起,像是要把他的手指吃得更深。
&esp;&esp;他洞若观火,加快了手里的动作,她的呻吟越来越急,最后掐着他的手臂,登上了高潮。
&esp;&esp;他将手指拔出,却把帕子留在了里头,一个翻身压住她,讨了一个绵长深入的吻。
&esp;&esp;烛光昏黄的帷帐内,几层轻纱的床帐后,有两个交迭在一起的野鸳鸯正肆意交欢。
&esp;&esp;压在上头的男人,一身雪白中衣,身材颀长,一面膝盖抵着身下人的私处研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