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要开始同情她了。
&esp;&esp;他颇有深意看她一眼,“若是萧美人向娘娘要皇后之位,娘娘也肯给么?”
&esp;&esp;“萧美人如今身怀有孕又得陛下宠爱,诞下皇子是迟早的事情,有道是,母以子贵,子以母贵,萧美人一朝得子,就有可能获封为太子,到时候,萧美人会甘心将孩子交给娘娘抚养,甘心屈居于娘娘之下么?”
&esp;&esp;“若萧美人不甘心,太皇太后跟建信侯又会作何选择?”
&esp;&esp;她神情黯然,抬眼望着远处,有那么一会儿才说话,“你为什么跟我说这些?”
&esp;&esp;他站到她的身后,抚摸着她的双臂,低声说:“娘娘方才在长信宫里孤零零坐着,像个没人要的小可怜,何必呢,娘娘将萧美人当作亲姐妹,萧美人未必肯领受娘娘这份心意,何必上赶着去给人冷落,何必为不值得的人伤心难过,臣真是于心不忍”,嗓音缱绻,目光温柔。
&esp;&esp;她离家的时候,阿芙才两岁,还不到记人记事的岁数,她入宫的这几年里,也没见过几回,要当真论起来,她与阿芙的关系还不如她与婵娟皎月亲近。
&esp;&esp;她又怎么能痴心妄想,阿福对自己掏心掏肺。
&esp;&esp;她也是没有办法了,人在屋檐下,不能不低头罢了。
&esp;&esp;被人冷落也好过等死罢。
&esp;&esp;可眼下的情况,确实不在她的掌控之内,阿芙不会甘心把孩子给别人养,太子的母亲也不可能不尊贵,那到时候萧家会作何选择,根本就不用猜。
&esp;&esp;她看向霜华殿,还是不肯放弃那最后一点微薄希望,可底气已经去了八九成,“值不值得,也要我自己说了算”。
&esp;&esp;还真是食古不化,他冷哼一声,无奈摇摇头,放开她,“娘娘说的是”。
&esp;&esp;“萧家不见得想要一个废后”
&esp;&esp;他看向远处,皮笑肉不笑,“那就要看君侯夫人如何抉择了”。
&esp;&esp;这句话点到了她的痛处,原本她只是伤心,蓦地火大,“你句句意有所指,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想挑拨离间,我劝你还是省省”。
&esp;&esp;他垂眼看她,面色冷峻,静默片刻,才说:“是不是挑拨离间娘娘自己心里清楚,我只是想提醒娘娘一句,防人之心不可无,同胞姐妹未必比外人靠得住”。
&esp;&esp;她脸上露出一个嘲弄的笑,“外人?你说的外人是谁?该不会说的你自己罢,你不害我,我已经谢天谢地了”。
&esp;&esp;他看着她,眉眼都冷了,“我害你?娘娘走到今天这一步,是我害的么?送娘娘入宫的不是我,逼着娘娘生太子的不是我,夺走陛下的人更不是我,我害娘娘?”他逼近一步,凝视她,“娘娘大概也忘了是谁把我拽上凤榻的”。
&esp;&esp;旧事被人重提,她又羞又恼,只恨手里没有一柄长剑,要了他的命。这口恶气吞不下吐不出,她捂住胸口,喘不过气来,眼前发黑,身形不觉晃动。
&esp;&esp;他见势不妙,从后扶住她:“怎么了?”
&esp;&esp;她闭眼,等那阵子眩晕之感过去了,才紧咬着后槽牙推开他,“不要你管!”
&esp;&esp;“这些你跟母亲从始至终都是知情的,但没有一个人告诉我!你们一个两个都是拿我当什么?当傻瓜是么?”
&esp;&esp;“看着我什么都不知道,被耍的团团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