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求。
&esp;&esp;“放你一条生路?然后看着你挽回那个人的心,欢欢喜喜地跟他生孩子,是么?”
&esp;&esp;“大人,奴不知道您在说什么”,琇莹的脸涨红,声音都嘶哑起来。
&esp;&esp;蓦地,他嘴角一扯,松开了手,琇莹没了骨头一样瘫软了下去,伏在矮榻上大口喘气。
&esp;&esp;他直起腰身,走到门前,一打开门,景安已经等在门外。
&esp;&esp;景安一拱手,“公子,人都抓起来了”。
&esp;&esp;他点点头,刚要抬腿出去,景安看了一眼趴在地上浑身赤裸的琇莹,问:“公子,这个女人怎么办?”
&esp;&esp;琇莹惊魂未定,一听有人问该拿她怎么办,吓得连滚带爬地扑下榻,抱住中常侍的腿,哭泣哀求,“求大人饶奴一命,若是您不嫌弃,奴愿意一辈子当牛做马报答大人”。
&esp;&esp;琇莹没读过书,也不懂得大学问,可在欢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也懂得一个道理,若是知晓了旁人的惊天秘密,要么义无反顾地入伙,要么就只能痛痛快快地去死。
&esp;&esp;她不想死。
&esp;&esp;他轻笑,弯腰捏了捏她的下巴,“你倒是聪明,知道如何保命,你当真愿意跟我回去?”
&esp;&esp;琇莹仰着脸看他,忙不迭点头。
&esp;&esp;琇莹哭得梨花带雨,还真是越发与她肖像了,他抬头思索片刻,叹气道:“罢了,带回去罢”。
&esp;&esp;景安恶狠狠瞪了琇莹一眼,劝他,“公子,她身分不明,还是周攸的人,留在身边恐怕是个祸害”。
&esp;&esp;琇莹抱紧中常侍的腿不撒手,“不会的,大人,奴只是一个乐妓,是被刺史大人当个玩意儿似的买了回来,奴也是身不由己,绝不会谋害大人,求大人怜惜,求大人怜惜”。
&esp;&esp;“好”,他气定神闲道,“那就留你一命”,琇莹这才松开他的腿,磕头谢恩。
&esp;&esp;走出房门前,他回头,淡淡笑着对琇莹说了一句话,似提醒似警告,“看好你自己的命,别不小心弄丢了”,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esp;&esp;等到琇莹穿起衣裳,梳洗匀面之后,景安才明白了中常侍留下琇莹的缘故,像,眉眼里,甚至姿态都有几分相似。
&esp;&esp;也好,有那么个人,中常侍兴许会断了那边的念想。
&esp;&esp;可琇莹来历不明,景安又不敢掉以轻心,让人将琇莹的身世背景查到祖上几代,差点把祖坟都扒了,确实没发现一丝可疑,才稍稍安心。
&esp;&esp;可又怕琇莹不老实,便派人时刻盯着,交代道,若是有何不轨举动,即刻斩杀,才把人塞进回程的马车。
&esp;&esp;陛下交代的事情都已完成,他与察看完黄河入海口的大司农一道,压送周攸等人回京。
&esp;&esp;至于刺客一事,则交由御史中丞负责查办。
&esp;&esp;回京的脚程比出京快,乞巧节前便已回到京师复命。
&esp;&esp;一回来,他先去了未央宫面圣,交还印信文书,之后才回私邸歇息。
&esp;&esp;回了私邸稍作歇息,才有功夫听手下的人回禀。
&esp;&esp;书房里,他斜靠着凭几,眼前的案上摊开着几本文书,他边时不时地随手翻看,边听主薄景行回报这两个月京师里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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