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想大将军博望侯向来是个张扬的性子,不管不顾的。
&esp;&esp;好几次饮宴之时,博望侯都同宾客炫耀,“当今的太后是我的亲妹妹,陛下是我的外甥,我说的话他没有不听的”,嚣张跋扈可见一斑。
&esp;&esp;这回也是,不但派人将哈密瓜送回了长安大将军府,还送进了未央宫长乐宫。
&esp;&esp;明目张胆告诉陛下,告诉世人,大将军不把陛下放在眼里,邓夫人还巴巴地把东西端去清凉殿,陛下不发火才怪。
&esp;&esp;殿门开了,嬷嬷探头出来同掌事女官耳语几句,掌事女官点头应了,又走下台阶到了中常侍跟前,请他入内回话。
&esp;&esp;中常侍随着女官进了大殿。
&esp;&esp;不一会儿,邓夫人红肿着眼睛从殿内出来了,草草向皇后行了礼,便离去了。
&esp;&esp;掌事女官随后对皇后说:“太后乏了,今日不用问安了,请皇后娘娘回去”。
&esp;&esp;她转身要走,他也正从殿里退了出来,四目相对的一瞬间,她心跳莫名快了几下,脸也突地热了,却强撑着没有躲开,他却似笑非笑瞟了她一眼,气定神闲避开了。
&esp;&esp;是自己看错了么?那眼神太过疏离,同两个月前迥然不同。
&esp;&esp;她坐着安车回去椒房殿,他从复道去往宣室殿复命,虽一段路程短暂同行,两人却从始至终都没交谈过一句。
&esp;&esp;她坐在安车里生闷气,为着自己的胡思乱想,为着他冷漠淡然的眼神。
&esp;&esp;嘴唇被咬得死死的,腰背却挺得直直的,她暗自想着自己才不会在意,又宽慰自己,其实也没什么奇怪的,本来就不是什么深情厚谊,两个月了,足以让人清醒。
&esp;&esp;可她还是生气,这一气就一连好几天,是自己在缠着他么?何必摆出那副撇清的姿态,她用团扇把脸一盖,侧躺在矮榻上,闭上眼睛继续生气。
&esp;&esp;什么动静?
&esp;&esp;她眼睫颤动几下,硬是睁开眼,这一睁眼才发觉殿里已经掌灯了,帷帐内昏昏暗暗的。
&esp;&esp;咦?方才明明还是中午,自己还在生气,怎么一眨眼就睡着了,还睡到了夜里?她伸了伸懒腰,看样子睡了有好几个时辰,婵娟也不叫醒自己。
&esp;&esp;又有响动,是从帷帐外传来的,明明就在耳边却听不太清楚,她轻唤:“婵娟?皎月?”没人应声。
&esp;&esp;奇怪,人都去哪儿了,殿里透着奇怪,一切都朦朦胧胧的,她汲上软鞋,下榻,走了过去,撩开帷帐往外瞧,眼睛瞬间瞪得铜铃大。
&esp;&esp;这一瞧不要紧,帷帐外的矮榻上,有一男一女,正赤身裸体地抱在一起。
&esp;&esp;女人双腿分开,跨坐在男人腿上,一只手扶着男人的肩膀,一只手托着自己一对饱满的乳儿往男人嘴里送,还奋力扭动腰臀,上下起伏,一上一下之间,屁股下露出一段紫红的肉棒,闪着水亮的光。
&esp;&esp;男人则盘腿坐着,双臂环住女人的后背,一张脸埋在女人的胸乳间,咂摸吮吸。
&esp;&esp;这!她一下扭开脸,耳边男女的欢爱呻吟声音仍旧不绝,胆大包天!竟然在椒房殿当着她的面,行此淫乱不堪的勾当。
&esp;&esp;不要命了!
&esp;&esp;等等,那男人看着眼熟,她缓缓转回头再看过去,不是中常侍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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