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又没有谋生手段,你把她打发出去,她要如何生活?”
&esp;&esp;“那就给她些钱财土地”
&esp;&esp;“给了钱财土地就一了百了了?”她反诘道:“她一个弱女子,并无防身的本领,身上带着钱财,那不就如稚子怀金过市,反而会害了她的性命,好歹…她也跟了你一场,你竟连她的性命都不顾了么?”
&esp;&esp;说到这里,她轻笑了一声,“你可别说赶她出去是为了我,那我成什么了?这个罪过我可承担不起”。
&esp;&esp;“为了一个女人就要把另一个女人赶出去,这就是男人表达衷心的方式?”她脸色隐约有变,眼神也透着悲伤,轻声叹息,“将来啊,还不知道我要给谁腾地方呢”。
&esp;&esp;说完,她眼神突然变得锋利,斜乜了他一眼,那一眼确确实实带着厌恶,不像单对他,像是对天下所有男人的不屑。
&esp;&esp;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他闲散地靠上凭几,按着额角,干巴巴地笑了笑,说:“那你也得问问她是愿意出去还是愿意留下”。
&esp;&esp;她撇了撇嘴,“燕大人放心,我已经问过了,琇莹喜欢大人,愿意留下来继续服侍大人”。
&esp;&esp;“不过…燕大人对琇莹的偏爱真是毫不掩饰,我把她叫过来服侍,还得要问她愿意不愿意,可燕大人把我拐来的时候,也没问过我愿意不愿意,我啊,真是自愧不如”
&esp;&esp;知道的是她在故意挑刺,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打翻了醋缸。
&esp;&esp;他沉默地瞧着她,那张娇俏小嘴柔软香甜,一张一合甚是诱人,若是能亲一口,定能缓解他连日来的相思之苦。
&esp;&esp;只是眼下这张小嘴喋喋不休,说出来的话让他哭笑不得的,有种浑身上下都是嘴也说不清的无力感,将他心头的燥火都一点点扑灭了。
&esp;&esp;难怪陛下好几次都被她气得发了雷霆之怒,真是得理不饶人。
&esp;&esp;“罢了罢了,你想留着她,就留着罢”,他温声安抚着她,想要息事宁人。
&esp;&esp;可她哪里是那么容易哄好的,仍是咄咄逼人的。
&esp;&esp;“我还有句话要问你”,她把笔往紫檀笔枕上轻轻一搁,斜过身子,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问:“你说是误以为刺客是我派的,心灰意冷才带了琇莹回来,那若当初那刺客真的是我派的,你当如何?”
&esp;&esp;“你是动了要杀我的念头,又不想枕边寂寞,才把琇莹带回来的,还是并不打算杀我,就只想宫里宫外都有人陪,才把琇莹带回来的?”
&esp;&esp;他敛起旖旎眼神,避开了她探寻的目光,随手拿过一旁的私印,有一下没一下在书案上轻敲。
&esp;&esp;有些真相就像刚结痂的伤口,想要揭开,就要连着皮肉一起撕下,鲜血淋淋的。
&esp;&esp;当初他确实是动了把琇莹带回来,聊以自慰的念头,其时,他自认并不是非她不可,可真的把琇莹带回来,忍着不去见她了,才发觉有些事实难自控。
&esp;&esp;像沙漠里的骆驼草,一眼看去只是一丛低矮的不起眼的植物,可在看不见的地下,无数的根须向四面八方延伸,长达十几米,盘踞了一大片土地。
&esp;&esp;而她,就是那株骆驼草,不知不觉间长到了他的心里,还扎了根。
&esp;&esp;“怎么不说话?看来是我猜对了”,私印笃笃敲着案面,听得她心烦,她一把将他手里的私印夺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