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本专业书落在了公寓的房间,前段时间因为心里有鬼一直在躲林陆崎,根本没好意思回去拿。这周末终于可以光明正大过去了。
&esp;&esp;以防碰面,她周六特意拖到下午三四点才慢悠悠地打车过去,她估摸着这个点林陆崎一定出发了。
&esp;&esp;推开公寓门,窗帘紧闭,屋子暗沉沉,寂静的气息蔓延房间。
&esp;&esp;江薏趿着拖鞋,踢踢哒哒走进屋,吵闹的走路声强悍地打破了公寓的冷清。
&esp;&esp;她像个检察官一样仔仔细细地观察了一圈,屋子收拾得干干净净,插销全部拔开,显然给人一种房子主人要出远门的感觉。
&esp;&esp;她绷紧的心顿时放松,嘿嘿,看来林陆崎一时半会儿不会回来,她可以自由活动了。
&esp;&esp;她走到房间找到要带走的书,又顺手收拾了几件衣服,把书桌整理干净干完这些,她心满意足地瘫到沙发上。
&esp;&esp;困倦的目对着天蓝色的窗纱,明黄的光斑嗮进来,化成一个个金色的圈圈投影在窗帘上。她像徜徉大海无忧无虑的小鱼,抬眼便看见一颗颗柠檬飘荡在冰蓝的海面。
&esp;&esp;手边的马歇尔音响播着舒缓的爵士乐,旋律叮叮铃铃的十分好听,音符如同晴空下自由自在飘舞的雨丝,绵软细密地拂在她的耳朵,江薏感觉自己的身心受到了治愈。
&esp;&esp;她幻变成逐浪的阳光、浮动的涟漪、摇头摆尾的小鱼水晶色的日辉蒙住眼球,她懒洋洋地微醺在晴雨梦里,眼睛浅浅阖上。
&esp;&esp;钟表的时针岿然不动,表盘自己旋转,牵着时针蹉跎了几寸光阴。
&esp;&esp;江薏闲闲醒来,惺忪睁开眼,视野擦黑,房间笼罩着深沉的幽暗。
&esp;&esp;她丝毫没意识到自己睡了多久,只觉得视野从明亮一下送到漆黑,一股怅然若失的沉闷感压抑地漫上心头。
&esp;&esp;她随便清洗了下脸蛋,打开门走出去,大脑恍惚,嘴里还张着哈欠。
&esp;&esp;一线光钻进她的眼不对!客厅的灯怎么是亮的!她身体警钟大响,贴着墙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快速瞄了外面一眼。
&esp;&esp;啊!林陆崎坐在吧台上吃东西!她被眼前的画面惊震住,脚尖心虚地踱着小碎步。
&esp;&esp;江薏紧促地滚了滚喉结,抬手匆忙捋了捋头发,假装镇定地走出去。
&esp;&esp;“嗨,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呀”,她撑着假笑别扭地打招呼,笑弧两侧的肌肤泛起酸酸的感觉。
&esp;&esp;天知道,她说这句话的时候都咬到了自己的舌头,其实她并不关心林陆崎什么时候回的,她只在意他怎么就回来了!
&esp;&esp;林陆崎气定神闲抬眼看她,语气很平淡,“那边要刮台风,就取消了”。
&esp;&esp;这是他编的,那边天气风和日丽,但他压根没打算去疗养院,他是故意放出鱼饵诱惑大鱼上钩。
&esp;&esp;他也不怕江薏去查,她去查他便直截了当地告诉她自己不想去。他有十足的信心自圆其说。
&esp;&esp;他的话像一袭寒潮,拔凉地扑到她的身上,她的心突通颤动一下,暗暗沉吟:真是千逃万躲都挡不了命运的安排啊。
&esp;&esp;她唧溜地飞进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冻橙汁,冷冰冰的果酸猛烈刺激胃部,恍惚的大脑一下苏醒了。
&esp;&esp;林陆崎在后面搬动脚跟走到她旁边,他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