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别说外头了,就咱们系里听说你要争抢福利房的分房资格,也有人不爽了。”
“那不是综合打分么。如果我的分数在范围内,就是我应得的。凭什么说我争抢啊?如果不是这样,直接说按工龄分好了。”
总不能因为她有钱,就剥夺她正常享受体制内福利的资格吧。
她有钱,可一没有偷、二没有抢。
“嗯,争抢是别人说的。我一秃噜嘴就顺着说出来了。反正我分了房了,我不在意。但别人心心念念想要房子,可能被你或者其他年轻人横插一脚,就会很不舒服。”
程澜道:“打铁还需自身硬。如果各方面都比较优秀,分数自然就高了。哪还用担心不能用老资格压人啊?”
陆老师笑,“反正啊,不管是教授还是专家,那都是人。到时候啊,没准还有人来道德绑架你。对了,你不知道你拍了亚运那个宣传片,就有人把你大一倒饭的成年往事又翻出来说了么?”
宣传片还没有播出,但未来的影响是毋庸置疑的。
就这,也有人说酸话。
程澜愣住,“这我还真不知道。而且,当时不是都已经有结论了么。”
她每天上完课基本就回出租屋了。
她在出租屋想坐着就坐着,想歪着就歪着。不用像在办公室一样正襟危坐,舒坦多了。
而且还可以从小冰箱里不停的找些东西出来吃。
悦悦一度还纳闷过冰箱里的东西怎么少得纳闷快?
她后来连论文都是带回去批阅的。
所以,她和办公室同事的关系都说不上多近。
这次那两个帮忙换课的,主要也是为了让她帮忙带东西。
这就导致这样的流言之前没人特地告诉她。
陆老师道:“光与影永远是并存的,哪都有这样的事。你也不用多想。就是你说的,你应得的,不用被人道德绑架。”
程澜回到住处,司机帮她把行李箱搬上车。她就和高睿一起坐车直奔机场了。
在候机厅,程澜一边吃这里提供的零食一边把陆老师知会她的两件事告诉了公爹。
高睿喜形于色地道:“澜澜,你如今就能去参加这样高规格的会议,爸爸真为你感到高兴。”
“至于你老师说的第二件事,不用太放在心上。哪个背后不被人说啊?我在军中一直职务不低,但身体又不太好,偏还有那么一个位高权重的父亲。这几十年其实一直是听着这样的风言风语过来的。但只要能证明自己的能力,一切谣言不攻自破。”
这一点,高睿是真的感同身受。
程澜道:“我其实是在想如果真的有人跑来道德绑架我,觉得我不缺省下的半套房子的钱。而他们家又确实是几世同堂,真的很缺这套房子。我改怎么办?”
剩下的半套房子的钱,大概也就几万块。她确实是不缺,半天就有了。
但这么被人道德绑架,会很不爽啊!
她不缺就该把应得的让出来啊?
高睿道:“你刚到北京时,收拾你那些邻居不是挺厉害的么?”
“收拾那些保不住祖产或者趁着动乱年代霸占别人房子的人,我没什么心理负担。尤其他们还欺负我表姐人单力孤。而且,我要么是花钱买下他们的房子,要么是买房子把没有产权证的人挪出去免费居住,其实也没亏待谁。”
当然,她自己也不亏。为了安顿那些人前后买的二十来套小房子,那不是都涨价了么。
虽然涨幅不算大,主要是因为gdp上涨、物价上升导致的。
至于房子的归属,合同是请京大法律系的师生帮忙拟定的,什么漏洞都没有。
那些人住到归西,他们的孩子怎么都没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