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的资格是有的。”
经管系对此也是一阵热议。
有上海来的学生不屑地道:“浦东,那就是乡下地方啊!”
程澜笑笑不说话。学生讨论她通常不会亲自下场,最多引导一下。
都是有主见的嘛,这个年纪的大学生是不可能对他进行填鸭式教育的。
反正一切都有时间来证明。
深圳十一年前还只是个小渔村。事实证明,只要国家政策倾斜,很快就可以鸟枪换炮的。
不能用老眼光看待啊!
也有学生中肯地道:“不是要设立经济特区么,应该能很快发展起来的。浦西再是乡下,毕竟是上海啊。长江出海口!”
程澜下了课慢悠悠往出租屋走,复试已经陆续尘埃落定。
院里那俩互相埋怨的也早就消停了。如今怕是都在重新开始准备复习了。
她这会儿已经在渐渐出怀,半期考试教学秘书都没有安排她监考。
到了院子门口,程澜先停下脚步,拿出钥匙打开邮箱看了看今天有没有信。
这个邮箱是她掏了50块安装的。这样可以方便邮递员投递,她也方便收信。
高煜说到做到,三月中旬回部队之后当真就开始给她写信了。
跟写日记似的,鸡毛蒜皮的事都告诉她。
她收了三封过意不去,便也开始回他的信。你来我往的,这还真找到了几分处对象时的感觉。
估计军方负责查阅信件的人对他们两口子都有些无语,哪找到这么话写?
邮票不要钱的么?
今天没有信,里头是空的。程澜把邮箱重新锁上。
“程老师——”看到她进院子,凌越笑着出来。
程澜停住脚步,“拟录取名单出来了?”
凌越点头,“嗯,公示三天没问题,就算是通过了。谢谢你!”
“既然没有闲钱就先工作吧,大不了以后博士的时候再试一次。我有个老师是知青,在我们村待了七八年呢。恢复高考后也是考上北师大,硕士毕业后留校任教,然后在职读博。今年博士学位也要到手了,可能很快就能评上副教授成为硕导。”
吴老师这是80年——90年,足足读了十年书啊!
不过,一直都有补助可以领,留校后还有工资拿,结婚、生子什么都没有耽误。
他比程澜要大10岁,今年足足35岁了。
凌越道:“程老师,你的老师叫什么名字啊?”
“我想想啊,我还真不太记得他的名字。平时都是喊‘吴老师’。我记得他的名字挺书卷气的。哦,对了,吴山青。你要是有机会跟着他读书,那就是我师弟了。”
程澜回到华侨公寓就上了五楼,她叩门后直接掏钥匙开门,“爸——”
在看《红色娘子军》的方真扭头道:“你爸还没回来呢。你怎么没接悦悦,先回来了?”
“我有事想跟爸爸讨论,他不在家么。司机知道去接悦悦的。”
程澜拿起座机打公爹的传呼。
那边没回,不过很快就有人开门了。
高睿推门进来,看看坐在沙发上吃碧根果的程澜,“澜澜,是你找我?我已经到车库了,就没回。”
他老娘很少会打传呼找他。根本就不关心他一天到晚人在哪的,只在意她的宝贝曾孙女。连对康庄都比对他的关注更多。
所以一看显示的号码,再想想今天的他就觉得可能是儿媳妇找他。
果然!
程澜点头,“爸,你听到新闻说要开发浦东地区了么?”
高睿点头,“听到了,但是跟我关系不大。你倒是可以去买块地皮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