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她脸上,老太监骂道:“做牛做马还轮得到你?这黄天白日你倒是想得美!”
就在这喧嚣混乱的顶点,唐安再一次屏住了呼吸,童文远挡在太子侧前方,侍卫拖着哭嚎的念珠,老太监尖声呵斥,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分散了!
机不可失!
他无声无息地从檐下阴影中滑出半身,淬毒的飞刃瞄准那道阴影下的咽喉,他全身的力量和对五千两的渴望都凝聚在这一掷上!
然而,就在他即将脱手的前一瞬!
阴影中的太子,似乎厌倦了眼前的闹剧,忽然转身走向琴台。
他的动作看似随意,却恰好将整个身形隐在了童文远身后,只露出一片衣角。
唐安的手指硬生生又顿在了半空!眼底划过一丝懊恼,早知道他出手再快些了!
就在这电光火石间,太子已行至琴前,白皙修长的手指从宽大的锦袍中探出,指尖随意地勾过琴弦。
“铮——”一道清越的琴音响起。
琴音未落,那食指却骤然绷紧,猛地一划!
紧接着,琴弦‘嘣’的一声,应声而断!
刺耳的断裂声让所有喧嚣戛然而止,整个院落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众人噤若寒蝉。
半晌,只听那少年嗓音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残忍,打破此时的死寂,“想给孤做牛做马?也好,孤便给你这个机会。”
他顿了顿,似乎觉得很有趣,“既然先生也求了情,那就送去壁庄吧。”
年长丫鬟闻言,面无人色,身子颤抖如被秋风扫落的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