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他走开,就听假大方在身后喊,“再给俺们上壶茶。”
“张兄,你可不知道,这几日不知发生了何事,我这买卖烛火的小店生日兴隆啊。”
“我倒是有所耳闻。”那瘦子低声道。
“哦?发生了何事?你快与我说说。”
瘦子谨慎得向四周看了看,声量虽刻意压低,落进唐安耳里却仍旧清晰,“太子遇刺了……”
“霍,这可是大…大罪啊,谁敢犯这种事!”像是突然觉得自己声音大了点,胖商人连忙捂住了嘴。
那瘦子叹了口气,“向来皇位斗争,这些都常见,只要不波及我们老百姓就行。”
“还是张兄厉害,这种小道消息都能打探出来。”那胖子说话好听,接了茶杯来替其倒了杯茶。
“也不算小道消息了,太子府周围的官家府邸哪家不知道这事。”
“对对,不像我们就吃着一口辛苦钱,张兄在刑大人家受到重用,日后我还得仰仗张兄呢。”
“不敢,不敢。”那瘦子虽有一番推诿,但面上干笑了两声。
胖子饮了一口茶,摇头晃脑片刻,又耐不住好奇的问:“张兄,你说太子为何要出宫建府?在皇宫内多安全,大内侍卫守的严严实实。”
“自古以来,太子哪有出宫建府的,只有王爷、郡爷才会,而当今皇上子嗣众多,不过一成年都打发到了封地去了,就单单留下了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