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入宫之后再?行更换,听见童文?远的声?音,他并?未回头,目光似乎投向窗外?,透过层层高墙,向皇宫内看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来了?时辰快到了。”
“殿下!”童文?远的声?音有些焦急,“浮白……浮白的变数太大,我们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行动!”
卫舜君缓缓转身,眉宇间有些疑惑但?并?没放在心上,“地点既在大典之上,总有迹可循,侍卫、内侍?”
童文?远大力摇着头,语气堪称沉重,“简直毫无头绪!”
“还有,宫里头的那位联系突然?中断,什么消息都没传出?来。”
说着,他步伐焦虑地来回踱着步,绕得人眼晕,“难道他会?下毒?试毒的内监有三重!献艺?教坊司的人被看得很紧,不可能!强攻?殿下周围可是有数百精锐护卫!臣……臣翻来覆去推演了所有可能,无一不是死路!浮白不是死士,他不会?选必死之路,他一定……一定会?找到我们意想不到的法子的!”
内心无法抑制的恐慌如同实质的潮水,暗流涌动,不仅仅是对于刺杀方式未知的恐惧,更是对于整个局势即将崩塌的一种预感。
“还有三皇子!”童文?远压低了声?音,“他僭越入住东宫,却没被陛下阻拦,还美?其名曰‘协理大典’,其心昭然?若揭!他仗着贵妃得宠,竟敢如此……殿下,我们的时间不多?了!今日大典,若不能成?事,若不能将弑逆之罪牢牢扣在他三皇子头上,我们接下来的路该有多?难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