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不顺嘴唇有些发白,忽然掩唇剧烈地咳嗽起来,肩背震颤,每一声都像是要将肺部的空气全部挤压出?来一样。
立在一旁的童文远原本找了个椅子已经坐下了,见?卫舜君咳的着?急,又连忙起身,痛心疾首道:“殿下,这药都吃了两个多?月了,怎么还咳的如此揪心。”
卫舜君一手捂着?嘴唇,一手冲着?童文远摆了摆手,“不妨事,总归是……”
唐安原本正在离窗柩不远的地方守卫,突然感觉一道灼人?的视线,顺着?望了回去,就听见?卫舜君说完了下半句话?。
“死不了。”
唐安心里猛地一颤,指尖微微发凉,这话?分明是说给他听的!太子果然认出?他了???
这个认知让唐安几乎停止了呼吸,他强压下心头的惊惧,面上却不敢显露分毫,只是垂下眼帘,脚尖却不自觉地向窗户边挪了两步,随时准备逃跑。
“呸呸呸!殿下!何苦说这些不吉利的话?!”童文远急忙给卫舜君倒了一杯热茶,递到?他手中,“此次伤势如此之重,都怪那个叫做浮白的杀手,阴险狡诈,狼子野心!若让臣抓到?,定要将他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童文远骂得凶狠,目光如刀,唾沫星子纷飞,仿佛那名为“浮白”的杀手就在眼前。可他全然没发现身边两人?的面色都有些微妙的变化?。
听到?“浮白”二字,唐安的脊背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他依旧低垂着?头,看似恭敬顺从,但指节却已悄然攥得发白,不动声色地又向窗户靠近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