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安趴在窗外?,看得心头火起,拳头不自觉地握紧。这妖女!竟敢如此靠近太子!
然而,卫舜君的反应,却?让唐安愣住了?。
他没有推开,但也没有接受。他只是微微后仰,避开了?那几乎碰到他嘴唇的杯沿,目光甚至没有在那女子诱人的曲线上停留片刻,依旧平静无波,声音冷得像冰:“不必。”
那红衣女子显然没遇到过?如此不解风情的客人,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强笑道:“公?子可是嫌奴家伺候不周?或是……不喜欢这酒?奴家可以去换……”
“出去。”卫舜君打断了?她?,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
那红衣女子脸色瞬间白了?,咬了?咬唇,终究不敢造次,悻悻地放下酒杯,扭着腰肢出去了?。
接下来,又有几位风格各异的女子进来尝试,或清纯,或妖艳,或善解人意,或热情如火。她?们使尽浑身解数,弹琴、唱曲、斟酒、献舞,甚至有意无意地触碰太子的手臂、肩膀。
可太子卫舜君,始终如同一尊玉雕的菩萨,坐怀不乱。
他最?多只是偶尔颔首,对乐曲或舞姿表示一丝极其有限的认可,但那份疏离和冷漠,却?像一堵无形的冰墙,将所有试图靠近的温热躯体和不轨之心,都冻结在一步之外?。他既不迎合,也不斥责,只是用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消解着所有试图点燃他欲望的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