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有话说:唐安:如果没钱了,不知道三皇子还给不给!
唐安的反应引得两人?注目, 唐安用上?下前牙将舌尖咬住,然后伸脚将碎片挪了?挪, 试图掩盖,他不敢抬头,生怕看到太子揶揄的表情。
他的反应为什么这么大!
卫舜君那句“只?要你?愿意”的余音未尽,雅间内的气氛变得十分微妙。
茵茵垂眸不语,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袖口?繁复的缠枝莲纹,显然在心中权衡着跟随这位“沈公子”去京城的利弊与?风险。
就在这静默中,雅间外原本隐约的丝竹笑语声,突然被一阵粗暴的喧哗和争执声打断。
“茵茵姑娘呢?!老子今天就要见她!哪个不开眼的敢拦着?!”
“这位爷, 您息怒, 息怒啊!茵茵姑娘此刻有贵客,实在不便……”龟公的声音带着哭腔。
“贵客?屁的贵客!在这临川地界,还有比我们‘漕帮’更?贵的客吗?滚开!”
“漕帮”二字一出?, 卫舜君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 眼底掠过一丝了?然。茵茵的脸色也瞬间白了?几分,那是一种混合着厌恶与?畏惧的神情, 不似作伪。
这漕帮是做什么的?
唐安立刻警觉起来,手不自觉按上?了?腰间的佩剑剑柄, 身体微微前倾,呈护卫姿态挡在卫舜君侧前方。
“砰!” 雅间的门被猛地从外面撞开,一个身材魁梧, 满脸横肉, 穿着褐色短打的大汉闯了?进来, 身后还跟着几个同样凶神恶煞的随从。那大汉满身酒气,眼珠赤红,一进门, 贪婪的目光就死死钉在了?茵茵身上?。
“茵茵姑娘,可让哥哥我好找!走?,陪哥哥我喝几杯去!” 他说着就要上?前拉扯。
龟公连滚爬爬地跟进来,对着卫舜君连连作揖:“沈公子,对不住,实在对不住!这位是漕帮临川分舵的雷彪雷爷,他、他喝多了?……”
卫舜君放下酒杯,神情依旧淡漠,仿佛闯入的不是一群凶徒,而?是几只?嗡嗡叫的苍蝇。他甚至没有看那雷彪一眼,只?是将目光转向脸色发白的茵茵,淡淡问?道:“茵茵姑娘,需要帮忙吗?”
茵茵急忙点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回公子,茵茵与?这位雷爷并无深交,只?是他数次纠缠,秦妈妈也奈何?他不得……”
漕帮掌控水路运输,而?临川有着内陆最?大的淡水盐池,产盐运盐已经成为了?一道完整的产业链,况且这漕帮在江南势力盘根错节,连地方官往往也要让其三分,一个青楼的老鸨确实不敢轻易得罪。
雷彪见卫舜君气质不凡,但面生,只?当是哪个有点小钱的富家公子,完全没放在眼里,狞笑道,“小白脸,识相的就赶紧滚!茵茵姑娘今天归老子了?!”
唐安闻言,眉峰一拧,踏前一步,沉声道:“放肆!”
雷彪斜眼打量了?一下唐安,见他虽然挺拔俊朗,但年纪轻轻,带着股“雏儿”的青涩劲儿,不由?得嗤笑一声,“哪来的毛头小子,也敢在爷爷面前逞英雄?给我打断他的腿,扔出?去!”
他身后两名随仆,应声恶狠狠地扑向唐安。
唐安长呼一口?气,这些日子以来他积压了?许多烦躁,这些人?正撞到了?枪口?上?,唐安眉头微压,并未拔剑,身形一动?,避开了?第一名随从的拳头,同时左手扣住对方手腕,一拉一扭,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随从顿时惨叫着捂着手臂倒地。几乎在同时,他右腿横扫,精准地踢在第二名随从的膝关节侧后方,那人?闷哼一声,踉跄跪地。
动?作干净利落,瞬息之间便解决了?两人?。
雷彪脸色一变,酒醒了?大半,意识到碰上?了?硬茬子。“好小子!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