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帮衬他们叫好,她姐姐姐夫的熟人肯出钱与他们做交易叫好。其他上下嘴皮子碰出来的好都是虚的,改明儿讨不到好处了,还不是像烟像云那样,说?散就?散了。
“要我说?丽娘多清醒,该她管家的,刚子还算听丽娘的话,没糊涂到那地步上。”唠嗑唠到丽娘家事上,众人有感而发,很是感慨。
吃吃喝喝的间隙里,新老?铺子的事儿一一安排妥当,话了家常琐事,也听了李小河几家不少生意经。
几家人运道好,没遇到什么麻烦,生意尤为顺遂,收益也还不错。
真真印证了那句老?话,树挪死人挪活,好似从背井离乡后,日子艰苦过,但总归来说?可比从前顺畅得多。
吃完饭一伙人收拾了残桌洗了碗筷,又四散着坐在院子里,在习习凉风中享受着难得的惬意时刻。
这时沉川和梅寒从屋里抱了钱匣出来,放在最中间一张桌上,“来来来,发工钱了,念到名字的上来领啊。”
人不多,仪式感倒做的很足。孔方金几个很捧场地围过来,李小河几?家自是没工钱领的,坐在原位没动,被着欢快氛围感染,笑呵呵地与身边人说话。
“第一个,秋霜,这月上工二十日,休息十日,其中五日工钱一半,又五日工钱三倍。工钱总共是……”
“十八两!”沉川还没念完,小米兴奋地报出个数来,顿时惹得一帮人哄堂大笑。
小米仰着小脑袋四下望了望,“阿爹你们笑什么啊?”
阿简心算两遍,才板着张小脸纠正小米:“不是十八两,是一两银子、和八百二十三文。”
“我算错了哦秋霜姑姑~”小米被大人笑了也不恼,缩缩脖子,可爱地朝秋霜龇着一口小白牙。
秋霜喜欢地揉揉他小脑袋,旁边李小河打趣说?:“咱小米和阿简都会算术了,好生厉害,看来夫子教的时候没偷懒,用心学了。改明儿我也把你们石头哥哥抓来,给他找个学堂上。”
张石头是寨里的孩子王,最皮实不过了。
之前跟着双亲下山来做生意欢喜新奇得很,结果?每日除了招呼客人就?是招呼客人,被拘得哪儿也去不了,呆了四五日就?呆腻了,缠着磨着要回?山寨去放牛,要漫山遍野到处耍。
夫夫俩哪有那功夫送他回?去,硬压着人又干了两日。
后来张石头趁自家两个爹招呼客的时候跑了,集结了其他几?个跟双亲下山做生意的孩子,招呼也不打,一帮子小孩暗搓搓跑回?了山寨。
几?家人发现孩子不见差点急坏,以为教拐子蒙晕背走了,忙关了铺子要找寨里人帮忙。不成想几?方一碰面,发现各家孩子都不见了,那就?不难猜了,指定是一帮人伙着干坏事去了。
但没亲眼见着到底不放心,联想到听孩子说?了几?回?要回?寨子,几?家人就?一起回?了山寨。
回?到山上还没进?寨子呢,就?见一帮小孩聚在溪里摸鱼打水仗。
几?家大人二话不说?折了细长的枝条,气势汹汹上去逮孩子。
有老?实的站在原地挨揍,如张石头那般顽皮的拔腿就?跑,等被大人抓到直接挨了双倍的揍。那一天,整个山寨都回?荡着一帮孩子的惨叫和讨饶声。
不过那天后,几?家也没逼着孩子下山来了,任由?人在寨里撒野,反正也不是蠢的,饿了晓得自个儿做饭吃,米面粮油家里都有,想吃别的什么自己?去地里就?找了。
“石头那小皮猴子,你抓他来他回?头又敢一个人跑了。”谈到这些趣事,几?家大人都忍俊不禁。
这头沉川和梅寒见两小只发工钱多来劲,就?把这活儿交给了他们。
早跃跃欲试的小米把账本塞给阿简,“阿简你认的字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