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点也出窑了一批,梅寒将第二批放到窑里烤上,回屋唤两个小孩起床,接着开了后院的门,等挑夫路过时叫住人。
“梅夫郎真?早,今儿还是四碗豆浆?”
挑夫放下扁担,一揭开豆浆桶盖子就冒出腾腾热气?,在稍清爽的早晨尤为喜人。
梅寒将碗递给挑夫,“要六碗,今儿店里来了两个新人。”五个大人一人喝一碗,两个小孩分?一碗。
舀豆浆的木勺很深,只一勺就能装满碗,梅寒回身?,看见院里的阿布,朝人招招手,“阿布来端豆浆。”
阿布很听话地放下火钳,洗了手就朝梅寒跑来,端了两碗豆浆回店里。
小米和阿简洗漱完,也小跑过来,一人捧走一碗;梅寒结了账,正要端着剩下两碗回去?,隔壁书斋的赵夫郎也出来打豆浆,便驻足与人闲聊两句。
回到店里,玉儿已经从前头出门买了一篮子包子回来,除了包子豆浆,桌上还有一盘茶点——是给万凯和阿布吃的,他们成日?守在茶馆,便是再?好?吃的东西也不如?何吃得下了。
梅寒招呼一声,众人放下手头的活儿,坐到桌边用早食。
沉川给小孩分?好?豆浆,突然道:“我想吃曹家羊肉粉了,你们吃不吃?我去?叫两碗。”
“吃~”
“吃!”
“你一说我也有些想了。”
几?人一拍即合,万凯和阿布还矜持,沉川便擅自做了主,去?曹家点了七碗羊肉粉,大人吃大碗的,小孩吃小碗的。
待人家把羊肉粉送来,香味浓郁勾人的,几?人忙把饭桌转移到后院。
这般一来都吃上了羊肉粉,豆浆就着羊肉粉不伦不类地喝完了,包子只有沉川吃了两个垫肚子。阿布尤爱茶点,一人吃了一多半,粉也没吃多少,吃剩的全进了万凯肚子里,把人撑得有些走不动路。
还剩一篮子包子被放到了地窖里,留着午间做饭时热一热,就着饭菜一人一点就能分?了。
把碗筷还到曹家,尚品茗紧接着开张了。
万凯先还很紧张,时常磕绊,给茶客点了几?单后便极为流畅、应对自如?了,茶饮也学?了一两个制法,学?得比夫夫俩想象中要快不少。
多了两个帮手,沉川和梅寒肉眼?可见轻松下来。
夫夫俩凑到一块儿时,梅寒忽然纠结地小声问沉川:“你有再?没有觉得他们兄弟俩……有点奇怪?”
冤枉
“奇怪?”沉川挑着眉头, 有些疑惑,“哪里奇怪?”
梅寒组织了会儿?语言,“就是……不像兄弟啊。”
“嗷~那确实。”沉川恍然大悟, “两人不是亲兄弟来?着, 不像也?正常。”但没悟明白。
梅寒:“……”
这人先前看到阮哥儿?给阿金缝补衣裳就猜出什么?, 这会儿?怎么?变成了榆木脑袋?
“我是说,他们给我的感觉,像我和?你。”梅寒无奈,只?好说得更?明白些。
沉川这回当真悟了, 只?有些迷惑:“你怎么?看出来?的?我瞧着挺正常啊。”
梅寒:“刚才万凯吃了阿布吃剩的粉……”
“那还好吧。”沉川迟疑道,“兴许是节省惯了,初来?乍到又不好意思剩饭。再者不说你吃不下的时候, 我不也?吃过小孩的剩饭吗?”
梅寒沉默片刻, 幽幽问?:“那你会吃阿金的剩饭吗?”
沉川兑奶茶的动作一顿,不由自主皱起眉,一阵恶寒。
就算是好兄弟, 他才吃不下孔方金剩饭呢, 便是在别人家做客孔方金吃不完了, 他也?是吃不下的。
梅寒接着问?:“你出门会牵阿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