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递给沉川,“今早才听到梅夫郎有喜,我们几个大老粗也不知道送什么好,便拿了些皮子来,还请沉老板收下。”
沉川没推拒,收下了也好教人?心安。
等?几人?离开,他粗略查看一番,见都是硝制好的好皮子,拿回了屋。
“这皮子多,成色也不错,一会儿我跟杨老哥一起下山一趟,送去成衣铺子请人?缝制,这两张崩给小米阿简做一身绒帽裘衣;这张小些,给你制个袖笼,冬日好生养护,养几年你手就?不生冻疮了;还有这张,给绵绵做双小鞋……”
沉川将皮子放在木桩桌上,边分着皮子边絮叨。心里颇有几分可惜,大的倒是今年冬天?就?能穿上用上,梅寒肚子里的绵绵还有得等?,明年四月份或五月份出生了,也还得等?大半年才用得上。
梅寒搁下毛笔,问人?:“他们怎么想着给你送皮子?也不留着等?北边货商来了再卖。”
南边冬日没那么难熬,若不是狼皮虎皮熊皮这些罕见的,或是狐皮貂皮这些富贵人?家爱用的,普通皮子再当地?都很卖不上价,得等?专在南北中间倒货的皮货商来收,价才能高些。
沉川:“说是听说你有喜了,特?意送来贺喜的呢。”
梅寒点点头?,想起什么,颇觉古怪,又问:“但我看你跟他们关系寻常,好似还没好到听闻我有身子就?来送礼的地?步?”
若是小孩满月还说得通,这离孩子出生还有八个来月,寻常关系哪有这时候送礼的?多半是有鬼。
“这个嘛……”沉川纠结一番,将昨日山中遇虎的事如实说了。
本来也没想瞒着梅寒,只梅寒突然?有了身孕,本身又是个多思?多虑的性子,左右事情都解决了,沉川便没提。但转念一想,寨里人?多半都知道了,梅寒迟早也要知道,与其让人?道听途说来徒增担忧,不如他详细给人?说了。
果不其然?,沉川说完后?,梅寒一阵后?怕,埋怨沉川:“便是你本事好也不能这样?莽呀,那可是大虫,许多经?验丰富的猎户都不敢招惹的东西,你也不说谨慎些小心些。”
实在不行,把那山头?让给老虎也是使得的,那知这人?这般莽撞,硬要跟老虎掰手腕、争地?盘。
“哎呀,这不是有把握嘛,我心里都有数……”沉川狡辩两句,只见人?不赞同地?瞧着自己。
“我看你才是心里最没数的,淹死的都是会水的,你可不能托大。”梅寒蹙着眉。
沉川自知理亏,也只人?是为他好,连声认错,允诺下回再不这样?了。
梅寒又说了人?几句才松开眉头?,沉川趁机问:“要不要摘些菜?一会儿我跟杨老哥下山时给婶子送去。”
“成,新做的辣椒酱和糟辣椒这些也一样带点儿,看嫂子爱不爱吃,要是爱吃下回多送些去。”梅寒道。
寨里那几头?半大野猪真是再养不住了,越大越显露野性,不管人?看得如何牢,它们总能找着机会打出来横冲直撞,有两回又突破人?围,直冲到稻田里,幸好割稻的人?多,马上帮着给撵出来才没糟蹋了稻子。
寨里便给杨屠户递了话,请人?得空时来山寨宰野猪。
这段时日杨屠户摊上生意肉眼?可见的好,不止给尚品食饭馆送肉,姚家酒楼不知从哪儿晓得两家关系好,也从杨屠户那儿买肉,算是送沉川和梅寒一个送水人?情。
杨屠户这人?仗义,没一家独揽这大生意,领着另外几个交好的屠户,几家一起挣这钱。
人?晓得是沉川和梅寒这头?来的生意,都念着夫夫俩的好,沉川这些日子在山里带出来的野物都是交给他们卖,沉川给多少他们收多少,都快做成专卖野味的摊儿了。
今儿天?不亮,杨屠户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