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开口,“别,别拷,我说,我全说,我就在这同志隔壁,今天晚上我吃坏了肚子,一直在跑厕所,我,我可能见到了凶手。
我害怕,我想跑,但是我怕我出门就看到他蹲在我门口,所以我就想爬窗户,但是我又没爬过,就卡在这位同志的房间窗户那,进退不得,已经卡了好半天了,我真不是故意的,也不是小偷,更没有什么坏心思。
相信我吧,公安同志,我真是好人啊。”
方进说到后面已经开始带了哭腔,看起来是真的害怕被拘留。
南霃无语的和公安对视一眼,猜到了不会是小偷,但没想到是这个原因挂在自己窗户外面,叹了一口气,无奈的递给方进一张纸巾,“擦擦吧。”
方进委委屈屈的接过纸巾,给南霃弯腰道了谢,然后擦了擦眼泪,使劲擤了一下鼻涕。
公安同志看着方进做完这些,开口询问,“你都看见什么了?”
“那女人可吓人了,进去就捅,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要不是我跑得快,我也被捅了,真的。”
方进说起来脸上还带着惊恐和后怕,看着还真是吓得不轻。
“能形容一下对方的长相吗?”
公安同志手里拿着纸笔看着方进。
方进哆哆嗦嗦的,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张嘴说不出话。
南霃看方进这样子,起身给倒了杯水递过去,“喝口水,别着急,公安同志在这里,对方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也许是南霃声音带着安抚,也许是南霃的提醒起了作用,方进把水杯里的水一饮而尽,抹了抹自己的嘴角,“那个人应该有些年纪了,虽然脸上遮挡的很严实,但是拿刀的手,我看的出来有一定年纪了,个子大概到我胸口这里,不算高,中等身材,别的,别的我也想不起来了。”
“对方穿的衣服你还记得吗?”南霃引导着询问,公安同志看了一眼没说话。
方进想了想,点头,“她穿着塑料雨衣,脚上是塑胶鞋,别的,别的,就是,她手上好像有个银镯子,不过我不确定,因为亮闪闪的,我当时也比较慌乱,不确定是不是。
再就是她把脸上裹得太严实了,就连眼睛都看不清,雨衣帽子挡得严严实实的,基本就是这样了。”
南霃想到刚才看到水房隔间的尸体,又是一具男尸,刀刀都在腹部,甚至还在其他地方见到了划痕,凶手已经开始出现虐杀的行为了,这可不是一个好现象。
南霃看了旁边的公安同志一眼,要是能知道今晚两个死者的身份信息就好了,不过,估计公安也不会告诉自己,谁让自己现在只是一个大学生呢。
南霃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算了,不想了,自己现在这身份确实不适合参与到案子里面。
第二天一早,南霃洗漱过后下了楼,就看到段恒和看到骨头的狗一样,兴奋的上蹿下跳的。
“我和你说,我今天一早就听说了,你这昨天是不是又出事情了?快讲讲,快讲讲。”
南霃叹了一口气,“没什么好说的,就是在水房也发现了一具男尸,别的,别的也没什么了,毕竟我也不知道死者信息。”
段恒嘿嘿一笑,一脸的鸡贼,“死者信息?你要不问问我?”
南霃有些意外,“你知道死者的信息?”
段恒拍拍自己的胸膛,“我是谁啊,这京市这地界就没有我不知道的事情。”
南霃配合的竖起一根大拇指,“那你可厉害啊,这不是京市万事通吗?”
“嘿嘿,一般一般,别夸了,我会骄傲的。”段恒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我和你说,你知道咱们昨晚吃饭的时候被害者是谁吗?”
“谁?”
“是那附近远近闻名的渣男,他都打跑了